“那一次,我倒是有機會向慶平書記匯報了一下自己讀書心得……”
“讀書心得?”
蘇定國再次冷笑一聲。
顯然對衛江南那個高中學歷不以為然。
就你這樣的,跟我說讀書心得?
李妙然有點嗔怪地看了自己丈夫一眼,很溫和地問道:“什么樣的讀書心得呢?”
衛江南欠身答道:“申生在內而亡,重耳在外而安!”
李妙然說道:“慶平書記后來是不是就去中央黨校學習了?”
“是的,阿姨,挺巧合的。”
李妙然笑了起來,眼神更加柔和,望向蘇定國。
蘇定國何等睿智,對靜江省長之爭的局面,也了如指掌,張慶平的尷尬境地,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張慶平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去了中央黨校進修,順利跳出是非旋渦,還在名義上繼續保留著靜江省委三號的位置,確實是高招。
蘇定國因此高看他一眼。
沒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衛江南。
衛江南用這種方式十分委婉地告訴他:蘇主任,您錯了,我才是慶平書記的軍師!
蘇定國換了一種坐姿,明顯放松了許多,突然問道:“小衛,聽說你去年年底的時候,還是一個普通的鄉鎮干部?”
“是的,蘇主任,我去年年底的時候,是久安市高山縣禾田鎮的武裝專干。后來被人算計,借調到市紀委……”
“被人算計?什么意思?”
蘇定國似乎來了興趣。
他固然了解過衛江南的情況,但肯定只能是公開的信息,一些太細節性的東西,一則比較難以全面了解,二則沒有那個必要。
不過現在,蘇定國覺得自己有必要對這個家伙進行更加深入細致的了解。
否則,蘇定國認為自己有可能做出不正確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