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客客氣氣跟我說話求情,那再商量。
到了石玉湘的位置上,他絕對是有這個資格的。
因為石玉湘也是扎扎實實的本土派,石家在久安雖然談不上是一等一的本土勢力,卻也不會任人拿捏。關鍵他石玉湘和劉楚祥是“姻親”,石玉湘的侄女,是劉楚祥的兒媳婦。
了解地方“家族”情況的,就知道這種情形十分常見。
各種關系,錯綜復雜至于極點。
有些外地官員,在久安工作了好些年,也還是沒辦法理清楚這中間的彎彎繞。
細論起來,只要上了一定檔次的“家族”,幾乎全都是親戚。
“曾子文,這是怎么回事?”
李春來舉著那張罰單,差點直接砸在曾子文的臉上。
他現在要被氣死了。
我默許你找衛江南家里的麻煩,可不是讓你這么無腦囂張的。
你特么真牛逼啊!
曾子文低著頭,低聲下氣地說道:“對不起,李局,是我錯了,我不該亂搞,是我錯了……”
面對著縣委書記親自坐鎮的巨大壓力,曾子文也是跪得干凈利落。
他很清楚,這時候他只要再敢狡辯半個字,就是在進一步激怒石玉湘。
“你,從現在開始,立即停職,做深刻檢討,必須是書面檢討,明白嗎?”
李春來指著他的鼻子大吼,隨即又加上一句。
“不能少于一千字!”
得,比高考作文的要求還高,整整多出來兩百字!
“是的,李局,我明白我明白……”
“現在,去給人賠禮道歉!”
“還有你們幾個,一起道歉,馬上!”
幾名執法隊員立即“蜂擁而上”,站在曾子文背后,齊刷刷地給衛江北等人鞠躬,大聲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