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來急忙雙手接過罰單,眼神一掃,立馬在心里破口大罵。
特么的,蠢豬嗎?
這種理由,竟然白紙黑字親筆寫下來,這是生怕別人抓不到把柄?
老李見過蠢的,沒見過這么蠢的。
“這張單子誰開的?h?誰開的?”
幾個執法隊員全都低垂著腦袋,小王更是恨不得將腦袋埋到褲襠里去,心里委屈得不行。
不是我要開的呀,是大隊長他讓我開的!
再說了,以前也不是沒開過類似的罰單,不也鳥事沒得?
那些店鋪也好,攤販也罷,還不是乖乖的交罰款,誰敢說個“不”字?
一句話,權力在我,我說你違法你就是違法!
不要說我還正經八百給你開了張罰單,就算老子一個字不說,讓你關門,你就得關門。不關試試?
衛江南慢慢走過來,指了指那張罰單下“曾子文”三個字,朝李局長咧嘴一笑。
這個時候,他當得助攻一下的。
不是幫李局長,是幫石玉湘。
總是讓堂堂縣委書記赤膊上陣,沖在最前邊,他躲一旁看熱鬧,多少對石玉湘是不尊重了。
嚴格來說,石玉湘只是潛在的“盟友”,并不是非要倒向他不可。
這次因為要處理的只是小小的縣工商局長,和一個更加小小的執法大隊長,石玉湘才決定給他偌大臉面。
你說曾子文是曾澤安的侄兒,曾澤安又是王洪濤的親家,王洪濤又是王洪達的堂哥?
對,你說得都對。
問題曾子文到底不是曾澤安,也不是王洪濤,更不是王洪達。
你們再牛逼,我石玉湘還不能教訓一下你們養的一條狗了?
至于教訓過后,老子是“姓高”還是“姓王”,那再說。
看你們是個什么態度了。
要是給我甩臉子,那不好意思,老子以后“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