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還想以大欺小?”江靈瀧仰頭呵斥,聲音清亮如鐘,“今日我便請出師父法相,看看他老人家是否也任你們欺凌!”
“師兄,動手,殺!”
王野和張靈玉瞬間將全身殘余法力盡數注入背后虛影,三道陳玄虛影齊齊抬手握劍,劍指蒼穹。
嘩的一聲,三道凝練到極致的青色劍芒撕裂虛空,帶著毀天滅地的劍勢,隔空斬向夏九幽和寒九凌。
然而見到這一幕,夏九幽和寒九凌非但不懼,反而相視一笑,低聲傳音。
“原來他們這般狂妄,全憑陳玄賜予的道符撐場面?”夏九幽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指尖輕輕轉動。
寒九凌亦是輕松至極,龍槍斜指虛空:“這道符雖犀利,威能不俗,但也僅能對付真仙以下的敵人,我二人豈會被這小小道符壓制?”
果不其然,在三道劍芒劈來的瞬間,二人化作兩道流光劃破虛空,身形靈動如燕,輕巧繞過攻擊,幾乎是瞬移般出現在江靈瀧、王野、張靈玉面前。
寒九凌冷笑一聲,對著面色震驚的張靈玉雙手一招。
嘩!一道遮天大手印憑空凝聚,瞬間化作五條金色繩索,如靈蛇般纏繞而上,徑直將張靈玉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夏九幽則更為直接,她僅僅一揮手,衣袖翻飛間,化作漫天白色綾羅,如天羅地網般罩落,瞬間將江靈瀧和王野死死纏繞。
綾羅之上法力流轉,直接斷絕了二人運轉法力的可能。
主體失去行動力,源源不斷的法力供給被強行打斷,背后的三道陳玄虛影也如泡沫般碎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虛空之中。
這就是圣子級別的戰斗經驗,和瞬間應對的底蘊。
這一幕來得太過迅疾狠辣,江靈瀧、王野、張靈玉三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被生擒活捉。
“小輩,面對我等還敢如此放肆?”寒九凌居高臨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龍槍槍尖泛著寒芒,“若非看在你們僅是元神境小輩的份上,今日定讓你們嘗嘗苦頭!”
江靈瀧倔強仰頭,哼了一聲,鳳眸中滿是不服:“你們敢對我們出手,等著吧!我師父得知此事,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夏九幽見狀,指尖輕點江靈瀧的小耳朵,眼底戲謔如星子:“你師父?”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師父若是敢現身,我不打得他滿地找牙才怪!說,你師父到底是誰?”
“不知道!”江靈瀧臉色漲紅如霞,咬牙狡辯,死死抿著唇不肯松口。
這時,寒九凌也來了興趣,他將龍槍抵在張靈玉的脖頸處,槍尖寒氣幾乎要刺入皮膚,對著江靈瀧笑呵呵威脅道:
“哦?看來不給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他語氣玩味,眼底卻帶著一絲壓迫,“說,你師父到底是誰?如若不說,我直接殺了他!”
聽到這話,王野、張靈玉、江靈瀧盡皆面色慘白,身軀微微顫抖。
可三人對視一眼,眼中的堅定絲毫未減,依舊死死咬著牙關,半個字也不肯吐露。
“好小子,倒是夠硬氣。”寒九凌挑眉贊嘆,手中龍槍卻又逼近了幾分,槍尖已然觸碰到張靈玉的脖頸,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張靈玉臉色蒼白如紙,看著脖頸處泛著寒芒的槍尖,心臟驟然收緊,卻依舊梗著脖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從我們口中套出師父的信息,絕無可能!”
見到這一幕,夏九幽和寒九凌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弟子尚且如此有骨氣,寧死不屈,陳玄的調教果然不凡。
“哼,既如此,帶回宗門,聽候發落。”寒九凌不欲再逗弄三個小輩,單手一拎,便將王野和張靈玉如拎小雞般提在手中,朝著遠處飛行而去。
隨后,夏九幽暫時留在原地,目光掃過周圍圍觀的修士,聲音清冷如冰泉:“凰城不復存在,但也非爾等能夠染指。”
她周身仙威擴散開來,如無形的巨浪席卷,“若無事,速速離去,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時,她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話音落下之后,那些圍觀的宗門老祖、圣城探子盡皆如獲大赦,紛紛躬身行禮,一不敢發,隨后化作一道道流光,爭先恐后地逃離,生怕慢了一步便遭橫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