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小區也加裝了電梯,所以屬于兩梯四戶的類型,這樣一來對方也許就是唯一的鄰居了。
對面的那戶人家住著的是一位年逾五十多的大媽。
在看到羅飛和林杰的瞬間就面露警覺之色。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么?”
看到對方這樣,羅飛趕緊說明來意。
剛開始大媽表現的還是有些擔憂,但是聽說是是來調查關于胡慧和胡欣然母女的事情之后,瞬間變了臉色,趕緊將羅飛他們請了進去。
似乎是有許多話想要說,因此態度發生了變化,一時間十分的熱情。
“警察同志,你們怎么突然來查小慧和欣然的事了?是出了什么大事么?”
“是這樣的,有關于胡欣然的事,因為涉案的緣故,所以我們來查查當年發生的事情,想要從她母親的方面了解一下情況。”
說到這的時候羅飛林杰其實已經心中有數了。
鄧凱文的事極有可能牽扯了兩代人,說不定當年他父親鄧晁也在這里有過一段風流往事。
這樣的情況已經屢見不鮮了,情殺常見,但是涉及到隱晦的倫理問題就很有意思了。
“小慧啊……唉,她和欣然這對母女可算是苦到家了。”
大媽一臉的惆悵,就像是說起了自己外嫁的女兒,眼神之中帶著幽怨和惋惜。
“十二年前,那時候小慧還在,欣然也才八歲,當時他們母女就住在這里,我也聽過她們的故事,確實是一個苦命的女人,孩子的父親從小就丟下了他們母女跑了,真是一個負心漢,要是讓我知道這小子的情況,我非得……”
聽著大媽聲情并茂的講述著過往的一幕幕,羅飛和林杰也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提醒大媽有些跑題了。
再度說回此事的時候,大媽的眼神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當時有一個男人找到了這里,好像是因為與小慧之間有了感情,所以兩人便正是交往在一起,開始搞了對象。”
說到這大媽的臉上又流露出了幸福的笑意,好像是和自己相關一樣。
兩人被這樣的講故事模式搞得有些哭笑不得,羅飛和林杰又不好打斷,只能靜靜的聽著。
但是故事到這他們就不得不叫停了!
因為羅飛覺得這個男人必然是有問題的,所以拿出了手機,找到了鄧晁的照片。
“大媽,您看看是不是這個人。”
大媽瞅了瞅,隨即皺眉頭,最后搖頭。
“不是不是,沒這么老,看著有點夸張了。”
羅飛忽然想起來鄧晁十幾年前應該沒這么老,所以想要翻找對方的照片,但是大媽忽然間又補充了一句。
“但是有點老了,倒是有幾分神似,不過絕對不是這張面孔。”
大媽的話給了羅飛和林杰啟示,能夠確定絕對不是這張面孔,那就應該不是鄧晁本人了。
但是這個有幾分神似卻像是一個線索一樣在兩個人的心中不斷的回蕩,啟示著他們思考。
想到這,兩人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組長,不會是……”
“不好說,但也說不好。”
羅飛拿起手機又找出一張照片,深吸一口氣,將其遞到了大媽面前。
“大媽,您看看,是這個人么?”
照片上面的那張面孔赫然就是鄧凱文,此刻的兩人都緊張了起來。
雖然覺得很離譜,但事實很有可能向這上面靠攏過來了。
“誒對了,看上去好像是有點年紀大,但是眉宇眼神錯不了,沒錯!就是他!”
“他就是小慧當年的男朋友。”
大媽的眼神充滿了激動,似乎回憶起了一起。
羅飛和林杰則是徹底石化在了原地。
十二年前,鄧凱文和胡慧走到了一起。
后來胡慧死了,胡欣然改名叫石心語。
十年后,石心語和鄧凱文又走到了一起,兩個人之間相差了整整十八歲!
兩年之后,鄧凱文也死了,這一切就好像詛咒。
不過……更像是輪回。
突然間電話響起,是小程打來的。
“羅組長,查到那些個致幻藥物的來歷了,咱們江州這邊能夠買到的幾乎沒有,所以想要此類藥物必須從外界購買,但是渠道不合法,作用過于惡劣,因此買家信息反倒可以鎖定。”
羅飛微微一笑,當國家需要安全的時候,公安機關就是調動資源行使力量的關鍵所在。
“是誰?”
“石心語!”
羅飛嘴角微微一笑,隨后看向了旁邊的林杰,兩人同時點頭。
“抓人!”
十四個小時之后,也就是第二天上午,石心語坐在了審訊室當中。
“說吧,你為什么要殺你的男朋友?”
張偉一臉的嚴肅認真。
面前這個女孩才二十歲,但對方的行為卻令人發指,利用致幻藥劑sharen于無形,偷換藥物,然后借助于自己男友的喜好讓其焚香入迷,死在了餐刀剖心,利器致命的絕境里。
這一場完全將自己摘出來的密室作案確實很有水平,可惜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看到張偉這副模樣,坐在對面的石心語突然笑了起來。
此刻的她一改之前見羅飛時候從容淡定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嘴角掛著詭異微笑的瘋批美人之態。
“男朋友?”
“他是我的仇人,這一切都是他干的,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說到這,石心語的眼神忽然間變得哀傷起來。
張偉他們看到對方這表演成分炸裂的一幕,都有些不耐煩起來。
“好好說話,交代你為什么要sharen,還有你具體的作案細節。”
“沒問題。”
石心語長嘆一聲。
看的眼前幾人一愣一愣的,張偉撓了撓頭,真搞不懂對方都已經落到如此地步,這又是要鬧哪一出?
“你們想知道的,我都會說!”
“但是在此之前,我想先給你們講一個故事,講一個負心漢和癡情女的故事。”
“那還是在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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