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
張偉和一旁的何鑫大腦一時有些沒轉過來,十二年前對方不是才八歲么?
“十二年前,我和我媽媽相依為命,那時候的我還叫胡欣然,因為我爸拋棄了我們母女,而當時我連名字都還沒取,所以我就和我媽媽一起姓胡。”
苦情戲碼開頭,張偉自認為已經了然于xiong了。
誰知道接下來對方的話才是真正的重磅炸彈。
“在我八歲那一年,有一個男人和我媽媽走到了一起,他們地位和身份都相差懸殊,但是卻以愛之名做了對方的伴侶,而我就是這一切的見證者。”
張偉聽聞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這石心語總有一種病嬌變態的氛圍感在身上,雖然很玄妙,但是可以確定對方是個很老道的高手。
“那個男人就是我后來的男朋友,鄧凱文!”
“啥?”
何鑫眼珠子差點彈出來。
鄧凱文是石心語的男朋友,這事不假。
當時剛知曉他們關系的時候,兩個人相差十八歲的事情,已經讓人十分震驚了。
現在新的情況就是十二年前,鄧凱文就已經和石心語的母親胡慧在一起了?
這也太離譜了,簡直刷新認知。
這圈子已經混亂到如此地步了么?
已知情報上面的記錄,胡慧登記死亡年齡是三十四歲。
那么按照時間來推算,二十六歲的鄧凱文愛上大他八歲的胡慧,而當時對方還帶著一個已經八歲的女孩子,這對于一個江州有名的富二代來說簡直就是baozha性的大新聞。
不過當時的媒體為什么沒有爆出來呢?
難道是因為狗仔隊不夠給力?還是說這對男女在當時藏的太好了?
“警察同志,你們知道為什么當年那件事沒有爆出來么?你們知道為什么當年鄧凱文可以隱藏的那么好么?”
“因為我媽媽一直都是他的地下情人。”
說到這的時候,胡欣然臉上的陰翳之色愈發濃郁了,看到這一幕的張偉強行定了定神。
“咳咳,你繼續說。”
“我本以為媽媽找到了真愛,沒想到這個負心漢居然只是玩弄她的感情,在后來因為我無意中發現了他和別的女人廝混所以害怕的哭了起來,他居然要我別告訴媽媽……”
“哼,真是惡心。”
聽著對方所說,張偉也有點背帶入進去,但被一旁的何鑫抬手頂了一下。
這個時候他們才是主審的人。
絕對不能被帶了節奏。
再慘的故事也有轉折,再悲劇的情節也有內幕,總之不可輕信。
“但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最我媽還是發現了這個男人的事,鄧凱文,這個人面獸心,薄情寡義的畜牲……”
“在他的影響下,我媽媽最終還是選擇了zisha,開著煤氣,讓我去隔壁大媽家里玩,最終我成為了孤兒。”
故事講到這,所有的恩怨情仇以及事前緣由都依然明了。
也就是說石心語全是為了復仇而再度歸來的。
一個仇恨在隱忍了十二年后,她終于利用自己的手段,除掉了當年的仇人。
雖然這手段極為高超,但是法不容情,她終究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石心語莞爾一笑,剛剛神情在此刻煙消云散。
隨即她把玩著自己的頭發,繼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警察同志,這件事情大可以被揭露出去,然后讓社會媒體廣泛知曉,揭露鄧凱文這個家伙的真面目,好讓……”
“好讓你這個真正的奸邪之人博得媒體和社會輿論的廣泛關注,然后嘗試減刑,在未來繼續遮蔽真相,蒙騙世人!”
旁邊傳來了羅飛的聲音。
審訊室內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張偉他們一直在等羅飛回來,但是沒想到這時候才現身。
而剛剛一直從容淡定,就算語瘋癲也依舊xiong有成竹的石心語表情忽然凝固了。
“組長,你回來了?”
張偉他們很是欣喜,趕緊把羅飛拉了過來。
坐下之后,羅飛看了一眼對面的石心語,最后又看向了旁邊的兩人。
“故事已經給你們講完了?”
“嗯。”
“就差作案過程了。”
羅飛聽聞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人作案的話,那么這個問題必須要作為當務之急來討論,但是現在對于整個案情來說,她究竟是怎么sharen的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
這個說法讓在場之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羅飛將手中的資料和錄音筆放下,隨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對面的女孩。
“石心語,你偽裝的太好了。”
“你的演技和編造能力簡直一流,你完美的駕馭了人心和所有的變數,但是你也低估了人心,不僅低估了你自己,也低估了鄧凱文的。”
說到這旁邊的張偉他們一臉懵逼。
雖然羅飛剛才現身說的話他們聽懂了,但是石心語交代的情況聽上去毫無破綻,這和之前他們調查的身世問題也相吻合。
這里面怎么還會有轉折?
“警察同志,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我會拿我媽媽的命和我自己的清白來做文章么?這對一個女孩來說公平么?”
聽到對方這么說,羅飛冷笑了一聲,眼神也開始變得陰沉起來。
“住口!”
“事到如今,你真以為真理公義之下容得你在這滿口胡么?”
“你媽媽的命是怎么沒的,你不清楚嗎?”
“你自己清白是怎么回事?你也不清楚嗎?”
接連兩問直接將對方懟的啞口無,氣氛在此刻緊張到了極致,一旁的張偉和何鑫也都憋壞了,他們太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