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年多的努力,我覺得得需要五年我才能搞個副處了。
我現在當這個鄉長,越努力也就越明白,越明白就越清楚與你的差距。
干工作可不能眼高手低,必須腳踏實地,雖然你有很多地方占了巧,但想復制你的成績,很難。
你那時是閉卷考試,我們學你可是開卷考試啊。”
“好了好了,別夸了,被你這個紈绔少爺生瓜蛋子夸,不算大能耐。”
李景運氣的想罵人,張華又說道:“我下周三去跟我們市的老書記、現在的省發改委龔主任匯報工作。
到時我盡量與他多聊一些時間,爭取多打聽一下東西,盡量找到有適合你用的一些項目、或新政策、或是產業發展新方向的消息。
如果真能行,我幫你在你們市、哪怕你們縣搞上獨一份的布局發展。
李大鄉長,你想想吧,你該是什么成績啊?”
在李景運不停的感謝中,兩人結束了通話。
下午下班了,高長山夫婦與高倩陸陸續續的回了家。
張蘭閑著沒事,早早的做好了晚飯等著他們下班就可以開吃。
一家人也無需客套,各自洗了手、臉圍坐一起有說有笑的開始吃飯。
高倩還是很自覺、很熟練的摸出爸爸存放的好酒,打開蓋子跟爸媽、張華都倒了一杯。
三人正要舉杯的時候,張華的手機響了,張華看著一串不熟悉的號碼,接聽了電話。
對方一開口,張華聽出是誰了,秦書記的秘書,只聽他說道:“張縣長,你在省城嗎?
秦書記讓你趕緊趕過來陪客,你不來,這個客人不喝酒。”
張華沒好氣道:“這是誰啊竟然這么牛,還非要跟我碰著喝嗎?
你們在哪?我現在過去就把他灌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