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分工,張華沒有什么意見,但對李建平介紹的這個白淑琴,張華似乎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對,很熟悉,是那種不講規矩、沒有套路的生瓜蛋子,是誰呢?
想起來了,在塔溝工作時期的那個叫蘇靜的副鄉長,塔溝原黨委書記孔富文的相好的。
后來被調到塔溝鄉人大當副主席,后來因連續曠工達二十二天,被開除公職、清出公務員隊伍。
蘇靜那時好歹有孔富文在照應著,那么這個白淑琴是個什么來頭?
不管怎么樣能在縣里當一個副處級實職領導干部,還是有一定背景的,不可小覷。
通過李建平的介紹,張華才知道段縣長生氣的原因,原來,白淑琴分管的工作全是她自己挑選的。
她沒有接受任何人的意見和建議,挑好了分管工作,也不管在場其他人,她就指揮縣府辦主任程虹給她收拾辦公室去了。
她嫌李安成的辦公室晦氣,要求給她換一間別的,要求所有家具必須是新的。
按道理來講她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可是她說話的場合、說話的態度和方式不對。
令大家對她看法很大。
段縣長本來還有一些工作要交待,就因為她白淑琴的節外生枝給完全打亂了。
段縣長當時氣的端著茶杯就回了辦公室。
張華聽完是既好笑又好氣,心道:“這來的又是一個什么新物種啊?看來老段以后有的脾氣發了。”
想到這張華問道:“李老兄,快五點了你還不溜號?當心段縣長抓住加班。”
李建平哈哈大笑道:“他老段還抓誰啊?他自己氣的先溜號了,臨走時還專門交待我一聲,說他先回去了,有事可以往家給他打電話。”
張華也笑道:“老段同志這是氣到了。”
“是啊,亂拳打死老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