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孩兒是誰?”林雨夢問。
“在一戶農家樂撿的,怎么,你覺得她有什么問題嗎?”彭戰問。
“她一定不是普通的小女孩兒,我居然讀不到她的想法。”
“讀不到她的想法,什么意思?”彭戰不太理解這種現象的含義。
“說明她的想法有可能不經過她的大腦。”林雨夢也不太確定。
“不經過大腦,怎么會產生想法呢?”彭戰更糊涂了。
“她有可能只是一個傀儡,也有可能是一臺機器。”
“她危險嗎?”
“不知道,要不是我眼睛能看到她的話,根本就感知不到她的存在。”
聽林雨夢這么一說,彭戰猛然驚覺,的確是這樣,小女孩兒明明呆在他們身邊,但彭戰總感覺只有他和夜小舞兩個人。
“行,我會注意她的,發現任何異常,就會立即痛下殺手,絕不手軟。”
“你呀,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在關鍵時刻,不忍心對小女孩兒下手。”林雨夢有些擔憂的想。
“雨夢姐,你就放心吧,在危機時刻,我會以大局為重,克服心中的同情心的。”
“唉,但愿吧,我們在來的路上,活捉了德爾塔相使,從他那兒得到了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彭戰趕緊問。
“他們的圣主之所以選擇來丙中洛,是因為這里有最多樣同時也是最堅定的信仰。”
“這些信仰就藏在那些神山上,他如果能夠得到蘊含在群山中的信仰之力,憑借這股力量,他能讓所有生靈都匍匐在他的腳下。”
“尋求信仰的力量,他為什么不去拉薩或梵蒂岡?”彭戰有些不解的問。
“我也問過這個問題,圣主認為這兩個地方的信仰雖然堅定,但太過單一,他需要那些適合所有大眾的信仰,而這里是最適合的。”
“他還說了圣主舉出的例子,單一信仰就好像某種單一的食材,但要成為美食,就需要多種信仰的搭配。”
這么一說,深諳美食的彭戰立馬就明白了,真正的美食就是在保持自身獨特性的情況下還能和其它食材相融。
在各個宗教團體在其它地方形成水火不容的對峙時,卻在丙中洛變得十分融洽。
每個部落和宗教團體在這里就好像相互扶持的鄰居。
不管是那個教派舉行活動慶典的時候,其它教派的人不但不會抵觸,還會熱情幫忙。
有時候他們甚至還會客串一下對方教派的人員,幫忙做個禱告祈福什么的,沒有人會覺得這么做是對自身宗教的背叛。
“他有沒有說他的圣主長什么樣子,現在身在何處,用什么方式吸納大山的信仰之力嗎?”彭戰問。
“沒有,他是真不知道圣主的長相,從他的記憶中,我們了解了一些他們的孵化設備。”
“對于那些設備,阿離怎么說?”對于這種涉及到科學領域的東西,彭戰自然想知道莫離的看法。
“阿離根據他腦海中的那些記憶,用電腦模擬了孵化實驗,居然還成功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擁有這種孵化技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