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面?”冰龍說。
“紋面,我之前并沒有見過紋面的女孩兒啊!”巫教教主十分肯定的說。
紋身的女孩兒他倒是見得多,包括巫教的弟子,都多有紋身。
但紋面的,尤其是女孩兒,還真沒見過,女孩兒都愛美嘛,誰會在臉上紋東西呢。
“平日里她并未紋面,只有在開啟守護者形態之后才會出現紋面。”
“守護者形態,怎么開啟?”巫教教主問。
“你將這個交給她,她只要拿著這個,就知道一切了。”
聲音剛落,就有一個晶瑩剔透的東西飄然落下,要不是巫教教主目力過人,他差點兒都沒看見。
“嘎哇神山雪變墨,怒江低聲唱哀歌,木崩哥從遠處來,攜手共斬十閻羅。”
“這是什么?”冰龍突然來一段莫名其妙的話,讓巫教教主一頭霧水。
“這是我們獨龍族的預,請你將這段預和篳穆一起轉交給她,讓她帶族人去往一個更美好的地方。”
“原來這就是篳穆。”巫教教主看著手中那根二十米左右,不知道用什么材質做出的樂器,低聲說。
篳穆是《巫紀》中有記載的,為數不多的樂器,按照書中的說法,篳穆能夠用音樂講述歷史。
按照現代人的理解,一個部落和民族沒有自己的文字,就是落后的象征。
但事實上,用文字記錄歷史,在上古時期屬于較為落后的方式,那些聰明和先進的部落,都會采取一些更有效的方式。
其中,音樂就屬于更先進有效的方式之一,因為通過一段特殊的旋律,就能讓一段往事浮現在傾聽者的腦海中。
這遠比使用晦澀難懂的文字直接。
“它沒有曲譜嗎?”巫教教主忍不住問。
“不用,當它感受到龍女的氣息,就會釋放出印記在它身上的所有記憶,到時候龍女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行,既然這樣,我就告退了。”巫教教主輕聲說。
“嗯,拜托了。”
……
彭戰看見一輛旅游大巴緩緩駛進丙中洛,心情立馬洶涌澎湃,他趕緊小跑著過去。
跑了幾步,立即放慢腳步,因為他想到他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和林雨夢她們相認。
只好壓低帽檐低著頭,快步走到距離她們不遠的地方,然后假裝蹲在路邊購買那些具有當地特色的小玩意兒。
“雨夢姐,雨夢姐,你們終于來了。”彭戰在腦海中,十分強烈對林雨夢喊話。
“嗯嗯,我們都來了。”林雨夢一邊回答,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環顧四周。
當她確定彭戰的位置之后,心里就有一股十分強烈的,和他見面的沖動。
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彭戰,你現在是什么身份?”林雨夢感受到彭戰也有一股強烈的想和自己見面的沖動,但是彭戰并沒有過來,說明他現在的身份不適合相認。
“我和小舞現在是共鳴會的澤塔和伊塔相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