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就是在高嶺芳十四歲這一年,她的父母莫名其妙的死亡,隨后高嶺芳就在某位好心人的資助下去鷹國留學,順藤摸瓜,這位好心人居然是共鳴會的人。
一聽到共鳴會三個字,彭戰就有點兒來氣,他立即對夜小舞說:“你趕緊檢查她的身體,看是否有共鳴會的標識。”
“在她身上沒有找到共鳴會的標識。”很快,夜小舞就告訴彭戰。
“莫離,要不我們再問問其他人?”彭戰問。
“不用,我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還有我查不到的信息,彭戰,之后所有的審判都不需要他們坦白,只需要給我一張他們的照片,我一定會挖掘出讓他們每個人無法辯駁的犯罪信息。”
聽莫離的口氣,應該是和這件事情較上勁兒了,彭戰相信她一定可以做到,于是就給那些家伙拍照,發給莫離。
當然,審判并不是彭戰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用這種方式讓島國人,尤其是那些做了虧心事的島國人感到恐懼。
為了增加恐懼感,彭戰決定以審判者自居,然后每個人臉上戴著充滿神秘感的古蜀國的黃金面具。
同時為了增加恐怖氛圍,彭戰選了龍戰山半山腰,一塊懸在空中的大石頭上,當做審判的地方。
石頭上面豎著一面大旗,大旗上面是一個戴著古蜀國黃金面具的圖案,迎風招展,不時發出獵獵的聲音。
石頭下面是萬丈深淵,而對著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山洞,山洞里面不時傳來風的呼嘯聲,給人一種龍潭虎穴的感覺。
彭戰讓所有人都戴著象征審判者的黃金面具,他盤坐在那面旗幟下面,而東條小野和豐臣合子則手持長劍,分立大石頭的兩側。
很快,那些人的犯罪證據就源源不斷的從莫離那邊發了過來。
“將石川次郎帶上來。”彭戰的聲音透過黃金面具,有種說不出的威嚴。
“你們是誰,鬼鬼祟祟的不敢以真容示人,有何資格審判我,更何況我一生光明磊落,未做半點兒虧心事,你們有什么理由對我進行審判?”
一個帶著眼鏡,看上去有幾分儒雅的中年男子,踉蹌著走了過來,他并不想往石頭上面走,奈何有股看不見的力量推著他的身子。
“我們不示真容,不是不敢,而是因為我們做的這些事情并不僅僅代表我們自己,我們不過是維護早就在你們這片土地上丟失的,正義和良心的尊嚴。”彭戰冷聲說。
“是嗎,我是大島大學的教授,用你們龍國的話說,即便不是桃李滿天下,也是培養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國之棟梁,我倒要看看,你們打算給我羅織什么樣的罪名。”
石川次郎說完,還用手扶了扶眼鏡,以表明他的高級知識分子的身份,他知道有人在錄制這場審判,所以他一定要表現得像個英雄。
“你爺爺是石川三介?”彭戰不緊不慢的問。
“是又如何,我爺爺是島國著名的醫學專家,攻克過多個醫學難題,他的貢獻甚至可以提高到全人類的高度。”石川次郎十分驕傲的說。
“你是否知道,他是臭名昭著的73部隊中的核心骨干?”彭戰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