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污蔑,這完全是污蔑,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存在過73部隊!”石川次郎大聲說。
“很好,我現在就給你看一段影像。”說完,彭戰身后打出幾道亮光,在石川次郎的正前方,出現一個被亮光環繞的空間。
隨后空間里面出現了一段影像,一名身穿二戰時島國高級軍官軍裝的男子,正跪在一個翹著二郎腿,銜著大煙斗的鷹國將軍面前。
“我們放棄對你們國王進行審判,是因為他能夠讓那些頑劣的島國士兵放下手中的武器,避免不必要的傷亡,讓我不審判你,憑什么?”鷹國軍官看著那名如同喪家之犬的島國軍官,滿是嘲諷的質問。
“將軍,你也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我們手中掌握著大量十分珍貴的實驗數據,這種數據在和平年代是不可能得到的。”那名島國軍官趕緊說。
“你們不是只有幾十人嗎,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能研究出什么有用的東西?”鷹國軍官不屑的說。
“將軍,幾十人只是我們對外宣稱的人數,實際上我們的人數多達數千人,如果算上其他服務的部門,規模不下于一個師,平均一天活體解剖的數量都不會低于五百,還不包括,凍傷,細菌和毒氣等試驗。”
“你們,你們可真夠毒的!”鷹國將軍聽到這些數據,臉色大變,雙眼噴火,拳頭緊握。
“所以說,這些實驗數據至關重要,戰爭不是從我們這里開始的,也不會在我們這里結束,如果你們能掌握這些難得的實驗數據,必然會引領未來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的軍事。”島國軍官完全無視鷹國將軍的憤怒,繼續恬不知恥的說。
鷹國將軍氣得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軍官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但立即又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嘴角的鮮血繼續說:“請將軍謹慎考慮我的建議,如果將軍難以抉擇,我建議你可以聽從你們國家智囊團的意見。”
隨后,畫面停在那個島國軍官的臉上,而這個人正是73部隊的負責人,石井四強。
“你還要說73部隊不存在嗎?”彭戰冷聲問。
“就算這個部隊存在,也不能證明我爺爺和它有什么關系,我爺爺是島國醫科大學的高材生,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怎么能做這種事情呢?”石川次郎繼續十分嘴硬的說。
“行,那就再讓你看一些東西。”
彭戰擺了擺手,空間里面的畫面消失,慢慢的浮現另外的景象。
是一群二戰時島國軍人舉行授勛儀式,當時島國在龍國的戰爭十分順利,為了讓島國軍人一鼓作氣拿下龍國,國王親自表彰有功之臣,而站在石井四強身邊的正是胸前掛滿了各種勛章的石川三介。
“長的像的人多了去了,僅憑一張照片就能斷定這個人是我爺爺?”石川次郎不服氣的大聲喊道。
“別急嘛,有讓你沒辦法質疑的時候。”彭戰語氣平緩的說。
隨后畫面一轉,在石川家里,年老的石川三介正在和一個老友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