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之前的確看見過彭戰在醫院坐診。”壯漢身邊的老人小聲說。
壯漢瞪了一眼老人之后,老人立即低著頭,一臉的不知所措。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懷疑現在這家醫院根本就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否則,也不會干出這種喪天良的事情。”壯漢義憤填膺的說。
“田二娃,這家醫院對你做什么了?”立即有喜歡吃瓜的人大聲問。
“癌癥無法治愈,這是連三歲小孩兒都知道的事情,老頭兒已經是癌癥晚期,早就被多家權威醫院宣布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現在他們卻宣布有可能治愈所有的癌癥,這不是騙人是什么?”田二娃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揮動著胳膊,想要獲取周圍人的認可。
“你如果不相信,不來就是了,人家又沒強迫你過來。”人群中,有人不解的說。
“這就是他們用心險惡的地方,在明知道老頭兒還有救的情況下,我能不來嗎,我如果不來,豈不是要被周圍的人戳脊梁骨?”田二娃十分委屈的說。
“就是啊,我只是說了一句,醫院肯定是騙人的,我媽就又哭又鬧,說我巴不得她早點兒死。”另外一個中年婦女捂著臉十分委屈的說,她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抓痕,很有可能是被她的母親抓的。
“二娃,我們回去吧,我不會說你的。”那名老人扯了扯田二娃的衣角,低聲說。
“你說得容易,你死了,一了百了,而我還能直著腰桿做人嗎,家里的錢都被你花光了,聽說你還有得治,我只好將你孫子上大學的學費拿出來了。”田二娃掏出一疊錢,在老人面前用力的晃了晃。
老人見狀,頓時淚如泉涌,但凡他還有點兒行動能力,恐怕早就已經一了百了,對于他來說,他現在完全忍受著生不如死的煎熬。
而且最麻煩的是,他還不能自殺,要是讓十里八鄉的人知道,他死于自殺,那么他的兒子肯定又會被那些鄉親的唾沫星子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