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太極思維,要學會借力打力。”林雨夢一邊說,一邊拿起擺在文件上面的信封。
彭戰見了不由得十分好奇,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有人用寫信的方式交流。
“這是紅慈協會的會長給我們發出的捐款邀請。”李靜靜趕緊說。
“啊,最近什么地方出現天災人禍了?”林雨夢有些疑惑的看著彭戰問。
彭戰搖了搖頭,雖然有異物這個災禍,但這是根本沒辦法用錢解決的。
“沒有,是紅慈協會調整了捐款抵稅政策,這個時候獻的愛心款,百分之八十可以直接用來抵稅,再加上他們的包裝宣傳,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遠比廣告費劃算。”李靜靜說。
“捐款居然能這么玩,這些人真是將惡心發展到了極致,怪不得紅慈協會的信譽越來越差,馬上給相關媒體打電話,曝光這件事情。”林雨夢滿是不悅的說。
紅慈協會作為一個專門賑災濟貧的非盈利機構,他們的高官卻被爆出開豪車,住豪宅,養情婦,過著比那些富人還要奢侈的生活。
所以紅慈協會的名聲一落千丈,現在出現災情,那些人寧愿費心費力親自去現場救災,也不會直接向紅慈協會捐款捐物。
這樣一來,紅慈協會就入不敷出了,為了繼續維持腐敗的生活,他們就只能想這些歪門邪道。
“啊,雨夢,紅慈協會樹大根深,我們和它作對,恐怕對公司的發展不利吧?”李靜靜見林雨夢居然要直接對紅慈協會開火,十分擔憂的說。
“那就別曝光給媒體記者,直接曝光給有影響力的自媒體,讓廣大網友的力量去監督他們。”林雨夢冷聲說,她雖然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但對于這些壞蛋也是不留情面的。
尤其是當她看到那封信,完全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嘴臉就更加來氣,這簡直是和黑社會收保護費沒什么區別。
林雨夢只看了幾行字,就氣憤的將信撕碎,然后丟進垃圾桶,相對于那些只憑一己之力作惡的地痞流氓,這種鉆制度空子的蛀蟲,尤為可恨。
李靜靜之所以被這封信困擾,是因為她沒有直接和紅慈協會對抗的勇氣,但又覺得就這樣按照他說的去捐贈十分窩火,所以她很糾結,甚至指望其他公司的人能夠奮起反抗,她跟在后面搖旗吶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