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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草原,桑戈和老窩闊臺帶著他們的部民策馬狂奔,馬蹄掀起的青草,在他們的身后弄出一條長長的劃痕,猶如從天空中劃過的飛機。
他們很久就沒有享受這種肆意馳騁的快感了,老窩闊臺好像回到了年輕時的意氣風發,他們很想繼續狂奔,但是馬兒的體力明顯不允許了,在經過一個山頭的時候,桑戈胯下的馬居然趔趄了一下。
他們不知道這一路跑了多遠,但從馬的體力消耗就足以說明,至少有數百里。
“還有多遠?”桑戈放慢步伐,轉頭問始終在他身旁的窩闊臺。
窩闊臺看上去一副慢吞吞,不疾不徐的樣子,但是不管桑戈跑多快,他卻始終和他并駕齊驅,在馬術上,他要勝桑戈一籌。
“你說的是狼居胥山嗎?”窩闊臺不緊不慢的問。
“對啊,到現在都還沒看見山的影子。”桑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
“我們已經進入狼居胥山的山體了啊!”窩闊臺微微一笑說。
“什么,我們已經進入了?”桑戈難以置信的問,因為他覺得他現在還在草原。
“這里已經是狼居胥山的山體了,你沒發現這里的溫度要比之前低嗎,只是因為坡度太緩,你沒有察覺罷了,接下來我們會經歷一些起伏的如同山丘的地帶,穿越這片地帶,就會來到主峰腳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