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有多遠?”桑戈問。
“還有一百多里吧,不過接下來的坡度會大一些,還是讓馬歇息一下再走,正好那邊有一條小河,我們也可以去河邊歇息。”
窩闊臺說完,回頭沖部民抬了抬手,那些部民立即轉頭,策馬跑向那條小河。
桑戈也招呼部民去河邊歇息,然后他翻身下馬,牽著馬兒和窩闊臺一邊閑聊一邊往河邊走。
“這個狼居胥山到底有什么神秘的東會,薩滿會讓我們來這里祈禱?”看著和之前草原并沒有太大區別的狼居胥山,桑戈疑惑的問。
“這個狼居胥山啊,可大有來頭了,它曾經是匈奴人的圣地,每逢盛大的節日,他們就會在這里狂歡,只有尊貴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狼居胥山的山頂。”
“山頂有什么特別之處嗎?”桑戈問。
“我也沒去過,據說那里常年霧氣纏繞,被匈奴人視為仙境,而狼居胥山也是他們心中的仙山,據說在那里可以直接和天神對話。”窩闊臺說。
“有霧氣纏繞的山不是到處都是嗎,我去過彭戰他們所在的白虎山,那里的山遠比這里險峻,這里的山根本就沒有山的樣子。”桑戈說。
“不能這么比,草原到處都是平原,有山自然就巍峨,就好像身高只有一米的小人國里面,突然冒出一個一米六的人,自然就會得到巨人的稱號,狼居胥山的身高,在高原和多山地帶的確算不上大個。”
“但是它卻十分有名,是嗎?”桑戈問。
“它原本只屬于匈奴人的圣地,但是當霍去病的鐵騎遠征軍,踏破荒原,在此祭天封禪之后,它就成為匈奴人的恥辱,龍國人的驕傲了。”
“這里曾經是龍國人的榮耀之地,但是在龍國最羸弱的時候,熊國從中作梗,讓原本屬于龍國領地的蒙省獨立成蒙國,狼居胥山也就成了蒙國的領地。”
“怪不得薩滿大人讓我帶上龍國的國旗,原來我們已經進入到了別的國家。”桑戈說。
雖然意識到已經進入其他國家的領土,但對于沒有太強領地意識的游牧人來說,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他覺得只要是草原,他們就可以隨意走動。
“要是在以前,我們早就被蒙國的軍隊盯上了,說不定已經對我們動武了。”窩闊臺環顧四周之后說。
“啊,為什么啊?”桑戈不解的問。
“蒙國獨立之后,成為熊國的附庸,并一度成為熊國針對龍國的馬前卒。在那個時候,要是敢有龍國人不小心進入他們的領地,立即遭到驅趕甚至射殺,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就算借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將槍口朝向我們。”
窩闊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有難以掩飾的驕傲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