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完畢,立馬清理現場,讓無關緊要的人員退出公墓,只留下軍方負責人和護龍隊,當然,賀渺自然在場。
“彭戰,將汪真帶上來吧。”賀渺沖著一直在松柏后面沒有露面的彭戰喊道。
彭戰和汪真并肩從松柏樹后面走出來,眾人頓時不由得一愣,尤其是那些軍方的人,他們既不認識彭戰也不認識汪真,都分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被行刑的人。
賀渺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他告訴彭戰不拘小節,但這也太不拘小節了,那些被留下來的負責攝像的人也懵了,他們不知道聚光燈應該打在誰的臉上。
“請!”
“請!”
彭戰和汪真居然還謙讓起來了,這哪里是行刑人員和被行刑的人正常的相處模式,更像是兩個好朋友出席一個十分重要的場合。
“國師,這,這怎么辦?”攝像師十分無辜的問賀渺。
“先拍下來吧,后面想辦法剪輯,左邊那個才是汪真。”賀渺苦笑著說。
汪真大踏步走在前面,他徑直走到曹筠的墓前,然后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
立即有人將斷頭臺搬了過來,汪真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回頭對彭戰說:“這個就沒有必要吧,我做個姿勢,你們后期將斷頭臺p上去就行了。”
說完,汪真身子前傾,雙手懸空,將脖子使勁兒伸長,假裝他正躺在斷頭臺上。
周圍的人頓時滿臉黑線,這,這家伙是不是也太兒戲了,而且這種面對死亡的方式,如何能做成反面教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