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國師,我差點兒忘記了最重要的環節,那就是認罪伏法,你趕緊將臺詞拿給我,我保證表演得惟妙惟肖。”汪真大聲對賀渺說。
賀渺擺了擺手,立即有人給汪真遞了幾張寫滿字的紙,汪真快速的掃描一遍,然后直接將那些白紙扔進火堆。
“你……你……”送紙的人正想發怒,汪真語氣淡然的說:“這么點字,我早就記住了。”
說完,他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隊長,我不是人,你待我視若己出,我卻在背后暗算你,我知道錯了……”
不得不說,汪真還真有表演天賦,而且相比給他的臺詞,有增無減,一通懺悔下來,看不出有絲毫表演的痕跡。
懺悔完畢之后,他又做出一副趴在斷頭臺上的姿勢。
彭戰看了看賀渺,賀渺沖他比了一個行刑的手勢,彭戰立即揮刀斬向汪真的脖頸。
揮刀的同時,他的身體快速左閃,噴涌的血柱呼嘯而過,重重的砸在墓碑上,然后反彈出一朵血紅的花。
正如汪真說的那樣,彭戰在揮出那一刀的時候,就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正常情況下,他不是應該充滿快意恩仇的快感嗎?
“彭戰,薛猛將軍就在這里,你的事情可以親自和他說,我還有點兒別的事情,就不摻和了。”
彭戰還在品味殺汪真的那種感覺,賀渺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
彭戰回過神來,才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中年將軍,正沖他點頭微笑。
彭戰立即快步走過去,不等他說話,薛猛將軍十分親熱的將手伸出來,雙手用力的握住彭戰的手,不停的搖晃。
“彭戰,我從龍澤局長那里聽說過你,你為我們做過很多事情,我深表感激。”薛猛一邊握手一邊說。
“這個,這個,我好像什么也沒有做啊!”被人莫名其妙的感激,彭戰有些不好意思。
“你以一己之力搞垮整個鷹情局還說沒做事情,要知道,那可是最讓我們頭疼的存在,在數次交鋒中,我們總是處于下風。”
“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龍澤局長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只是一直沒有和你見面的機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少年英才,少年英才啊!”薛猛連聲感嘆,雖然是最常見的恭維,但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顯得十分真誠。
“我也經常聽說將軍的大名,這次之所以求見將軍,是有一事相求。”彭戰在表達一下最基本的禮儀后就直奔主題。
“哈哈,咱們之間說求就太生分了,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會在所不辭。”薛猛十分爽快的說。
“聽說雨桐姐觸犯了軍規,正在監獄聽候發落。”彭戰輕聲說。
“雨桐姐?”薛猛十分疑惑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