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架周圍有幾十只白犬的尸體,它們的死狀都十分的慘烈,仔細看,才發現那副骨架被一根長長的鋼針貫穿胸口,被釘在了樹干上。
那些白犬都是他在被釘住之后,殺死的,足見這個人是個十足的狠人,雖死猶榮。
“老謝!”楊端公和曾長風同時喊了出來,然后踉蹌著沖向那副骨架。
尸體已經冰涼,看上去應該死去多時,但是身上不少地方還保留有血肉,也就是說,他死之后,白犬就再也沒有襲擊他,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狠勁兒威懾了白犬。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他死亡的時候,那些白犬根本就不敢靠近。
即使只是一副沒有多少血肉的骨架,彭戰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股狠勁兒和豪氣,看來巫教萬年不倒不是沒有道理的,但凡多幾個謝長老這樣的狠人,誰敢輕易冒犯?
楊端公和曾長風合力將謝長老的身體從樹干上取下來,將他平放在石板上,但是因為他的身體太過扭曲,再加上已經僵硬,所以總是放不平。
楊端公將手放在額頭上,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詞,沒想到,不一會兒,謝長老的身體居然變軟了,以十分舒服的姿勢平躺在石板上。
后面趕到的玉真道長和眾修煉者,全部被謝長老的英雄氣概所感動,他們垂手低頭,行起了注目禮,個個熱淚盈眶。
“老謝,你先去那邊熟悉熟悉,順便幫我們占個位置,別急著投胎,等我們四個人湊齊了,直接當四胞胎。”楊端公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謝長老身上的傷痕,一邊用聊天的語氣說。
“老楊,幫老謝選個地兒吧,選好之后將位置發給我,下個月,我會到他的墳前,共享犬王的肉。”曾長風說完,沖楊端公和眾人拱了拱手,轉身就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