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長老,你的傷勢還沒有養好呢。”彭戰立即大聲提醒。
“彭教主,你覺得我就算沒有傷,就一定能擊敗犬王嗎?”曾長風微笑著問彭戰。
“但是養好傷之后,至少勝算更大一些。”夜小舞輕聲說。
“唉,看來你們還沒有真正的拼過命,如果是比試和一般的搏斗,自然是身體狀態越好勝算越大,但如果是以命相搏,身上有傷反而更有勝算。”
“啊,這是什么道理?”夜小舞理解不了這個邏輯。
“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們拼的是勇氣和毅力,他就算高我兩個級別,我也能夠將他拿下。”曾長風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之前在鷹國的時候,混混之間打架,實力較弱的那一方,往往會先用啤酒瓶子砸自己,砸得頭破血流之后再和人動手,反而能夠輕松獲勝。”達嘉在一旁小聲說。
“有這方面的因素,但不全是,它如果遇見我,但凡它還有一點兒求生欲,從心態上它就已經輸了。”
曾長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一抹壞笑,好像回到了年輕時候當街頭霸王的時代。
曾長風出身隱門,從小就是一個混世魔王,十來歲就單挑一群壯漢,一直追到別人的老巢,并揚要滅了別人的教派。
要不是楊長老路過,他肯定會被那個幫派的人打死,那個幫派數百號人,結果被逼得啟用了幫主親自參與的陣法。
被陣法圍困,曾長風依然絲毫不懼,還揚要擒賊先擒王,不過畢竟還是十來歲的小孩,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是架不住別人舉全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