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巫教的人好厲害啊!”程婉靈不由得一臉羨慕的說道。
“唉,已經大不如前了,以前的巫教是隱門的絕對統治者,但現在,很多門派都有超越巫教之勢,但是毫不夸張的說,那些門派都是在巫教的潤澤下成長起來的。”
“對了,建立分層時空,這就算是第四次層屢,那些沒有能力制造空間屏障的,被迫回到俗世,這個時間大概發生在三國時期。”
“而最后一次層屢則發生在五代十國,隱門在那個時代變成了收容所,即便是現在,還有很多不夠資格的門派留在隱門濫竽充數。”
“他們沒時空屏障,不是沒辦法成為隱門了嗎?”程婉靈疑惑的問。
“唉,那個時候,制造時空屏障的技術在隱門比較普及了,但凡厲害一點兒的術士,就可以制造時空屏障。”
“唐門至尊塔的時空屏障就是那個時候建造的,離譜的是,居然是由一群俗世的術士制造出來的時空屏障。”
“為了防止隱門泛濫,所以在這之后,我們開始大量的銷毀其他人手中的時空屏障術。”
“很多人都會了,怎么銷毀?”夜小舞不解的問。
“人沒了,這個技術自然就沒了。”楊端公說得輕描淡寫,但這句話下面隱藏的腥風血雨很有可能延續了好幾個世紀。
“我出現在龍國戰火紛飛的年代,具體是哪一年,我也不記得了,只知道當時到處都在殺人,土匪殺,官兵殺,甚至朋友之間,也一不合就開殺。”
“我的父母就這樣眼睜睜的死在我的面前,而殺他的還是他最要好的朋友,那個朋友當時就好像瘋了一樣,我和妹妹的哭聲將他驚醒了,他將他家的財產還有一雙兒女交給我之后,也揮刀自殺了。”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和我父親反目成仇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如此決絕的放下他的一雙兒女。”
“我當時雖然恨透了那個男人,但是因為從小和他的兒女一起長大,早已經親如兄弟,所以我并沒有為難他們,而是帶著他們一起逃難,當時我才七歲,我妹妹三歲,另外兩個是雙胞胎,都是五歲。”
說到這里,楊端公回頭看了一眼程婉靈,低聲說:“像,簡直太像了,這么多年了,好像從來就沒有變過。”
彭戰知道,楊端公在程婉靈身上看到了他妹妹的影子。
“正常情況下,以我這樣的年齡,本來可以兒孫繞膝的,唉……”
楊端公最后這一聲唉,代表了所有不好的結局,程婉靈和夜小舞都被這一聲嘆息弄得眼淚汪汪的。
不用想,楊端公之所以孑然一身,多半是沒辦法走出失去至親的陰影,他不再愿意和人建立至親關系,因為他不想再經歷那種生離死別的折磨。
突然,楊端公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