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說不準，說不準所謂的神，不過是那個時代的一些牛人，他們原本也是普通人，但是因為修煉啊什么的，導致他們的能力遠高于普通人，然后他們自封為神，為了保持神秘性和普通人隔開。”

很明顯，楊端公對這個問題有過十分認真的思索。

“啊，如果這樣的話，我寧愿相信真的有神存在。”

對于程婉靈來說，如果將那些傳說中的神說成是上古牛人修煉之后的結果，她覺得還是有神仙存在更浪漫一些。

“第二次層屢出現在夏朝立國之前，堯舜禹之后的時代，夏啟掌權之后，敵視比他更能代表天命的巫師，很多賢能之人選擇歸隱，將更多的自主權交還給普通的百姓，這個時期出現了大量的隱士，盡管在這之前也有像許由，巢父之類的隱士，但這一次是能人大規模的歸隱。”

“在這之前的隱士是比較純粹的追求個體的大自由，在他們看來，不被任何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就可以獨立于天地之間，他們甚至連那些能夠認出他們的野獸都避而遠之。”

“但是這一次大規模歸隱卻沖擊了隱士的純潔性，因為有很多歸隱只是為了逃避俗世的煩惱，事實上，他們并沒有完全放下對名利的追求。”

“第三次層屢出現在春秋戰國時期，當時各種思潮和門派林立，都想救世，但卻又都感覺無能為力，隨后相繼選擇以門派的形式歸隱，形成隱門，而巫教是第一個以門派歸隱的教派，在此之前，只有隱士,沒有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