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彤手指卷曲著自己的長發,繼續說道:
“你的面具對應七原罪,每一種對應不同的能力加成,以及副作用,副作用的程度越高,能力的加成也就越強。”
“所以你每次都會主動的陷入副作用中,來換取更高的力量。”
“但是這一次你很明顯有不適應的感覺,證明你所表現出來的色欲,潔癖,炫耀欲,和你本人自身的性格差距過大了。”
“你生活中絕對不是這種人。”
“而之前的面具你那么自如,證明你的性格底色中,本就有那些東西,憤怒,貪欲,混亂和瘋狂,你已經很熟悉這些了。”
“幫派分子?黑社會?要么就是擁有一個十分悲慘的生活境遇。”
繼續從信息的層面拆解著,謝安彤看向了“罪”一直在桌子上跳動的手指。
她知道,對方一定也在施展著相關的能力,挑動著自己的心態。
兩人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都是在通過各自的方式,在擾亂的對方的精神,讓自己的思維處在優越地位。
但是看到那只手的時候,謝安彤還是異常的驚訝,曾經還不太確定,現在發現,這個世界第一年輕的可怕!
要知道,目前現在的各大組織,對“罪”的人物畫像,可是30-40歲之間,有精神病史或者犯罪前科的。
但是這只手,她印象中可是原裝的,不是游戲中再生的產物。
“你居然...這么年輕。”
謝安彤死死的看著那只手,突然間,一大堆令她有些不能理解的信息涌入了腦海,讓即使是現在的她,也有一種精神負荷的感覺。
她怎么感覺,這只手....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啊?
她感覺有些奇怪,腦子內部有一種針扎般的疼痛感。
她突然有種莫名的沖動,想要從自己的背包中,再拿出來一個藥劑,再額外開發開發的想法。
但是現在,她的身體承受已經快要臨界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