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策有些驚奇的看著眼前,已經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模樣的謝安彤。
色欲面具目前情況下的情緒撥弄,已經變得異常艱難,甚至趨近于難以感知。
那個藥劑效果這么明顯嗎?如果這么立竿見影的話他也很想要了。
而且,僅從氣勢和感覺上來說,整個人的水平,也是提高了一個檔次。
至少,在封印了拳頭和槍炮的賭桌前,她已經有了坐在對面的水平。
“呵,怎么?這是換人了?你有表里人格?”陸策看著對面的謝安彤,坐姿正經了一些說道。
“換人倒是不至于。”謝安彤盡可能收攏著自己飛揚的發絲,她也不知道這個頭發為什么每一次會變成這樣。
“只是想必你十歲的時候,和現在雖然是一個人,但頭腦和想法自然是完全不同。”
“哦。”陸策點了點頭,“意思說你現在衰老了不少。”
謝安彤:.......
“您可真是擁有完美的類比能力。”
說罷,她也不再和“罪”扯皮,而是抬頭看著這個紫色的房間,雙眼開始放空,大腦開始回溯一切。
短暫的時間中,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是恐怖的世界第一,她只是在享受著突然的力量。
就像是陸策第一次打破基因鎖,給自己加點力量的時候,那種突然獲得遠超自己認知的力量的快感。
但是陸策的力量是持續的,并且不斷的增加,所以后續適應了,她此時的精神力量,卻還沒有適應。
沒有適應的力量,最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