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騰出宮,必要來營中一趟。
他們年輕人耐得住寒風,韓騰可受不住。
呂元正再吩咐道:“范二,你去宮門口候著。”
范成明拱手道:“是。”
段曉棠放下竹鞭,突然想起一句話,“他們還真是姓元啊!”
漢人有的家國天下、父父子子情懷,一點不剩。
元家全家被收押,逃亡在外的子弟要么隱姓埋名,要么想法救出家人,再不濟劫獄都在預料范圍內。
頭也不回地投靠敵國,真不在一般人考慮范圍內。
武俊江:“關姓氏何事?”
呂元正解釋道:“拓跋氏元漢化數百年,習俗與漢人無異。邢國公這一支,祖上其實是紇骨氏。”
莊旭:“不說是拓跋氏嗎?”
呂元正:“也沒說錯,鮮卑八國,紇骨氏的祖先,是拓跋氏的兄弟。”
從血緣上的追溯,他們的確是一家人。
原先沒人提,但元宏大不是倒臺了么,不少元氏后人出來“打假”。
夷三族、誅九族,不要找上他們。
元宏大風光的時候,那就是天下姓元的都是一家人。
段曉棠嗤笑道:“原來冒姓的不止漢人,鮮卑也有!”
眾人將能找到的關于并州的戰報,全部翻出來。
因為涉及并州大營內部的瘡疤,好些都沒有公開發表。
至少通過正常路徑,理論上南衙將官不會太清楚并州的情況。
武俊江摩挲著下巴,“并州不僅兵員空餉多,且老弱居多。”
莊旭捂住臉,“他們就沒有一點好消息嗎?”
寧巖:“至少現在剩下的這一批,是敢戰的。”
和元宏大分道揚鑣后,他們能選擇的,只有戰斗一條路。
呂元正:“心氣人人都有,問題是他們能戰嗎?”
寧巖:“這些年,突厥雖時時扣邊騷擾,但大規模入侵內地少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