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力應當還有。”
呂元正按著鼻梁,“別忘了元宏大。”
欺上瞞下這么多年,誰敢拍胸脯說一句,對并州大營的情況了如指掌。
誰看過去,都是霧里看花。
一既出,其他人紛紛沉默。
莊旭半晌道:“也是個‘人才’了。”
把所有人成功地綁在一條船上,不得不上下一心。
武俊江:“若非并州部分將官看出不對,反了他。繼續數年,說不定能割據一方。”
大吳一統天下多年,割據這個詞,聽著都有點陌生了。
吳越的馬車穩穩地停駐在帥帳之側,他迅速下車,轉而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年邁的韓騰走出馬車。
韓騰的身軀似乎已被歲月磨礪得搖搖欲墜,手中緊握著一只溫熱的手爐。
感慨道:“人啊,一到寒冬臘月,日子便顯得格外難熬。”
可惜右武衛后繼無人,他還退不得,只能咬牙堅持。
新右武衛大勢已成,從他衛空降一位大將軍更不成。
范成明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舉起衣袖為韓騰擋風,試圖減輕些微寒意,“開春就好了!”
話語間,三人已步入帥帳,一股暖流迎面撲來,仿佛瞬間驅散了周身的寒意。
韓騰心下沒多少感動,暗道這幫混賬,終于學會做人的一項美德――尊老。
但他情愿沒有。
吳越和韓騰脫下大氅,并坐上首。
吳越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進攻原、延二州的分別是葉戶阿史那?骨祿、小可汗昆都,兵力大致在一萬左右,附庸無數。”
“進攻并州則是小可汗呼圖,騎兵三萬,其勢洶洶。”
段曉棠聞,眉頭緊鎖,“他們這是……”
吳越接過話茬,“以進攻大吳為考核,誰才是最適合執掌突厥的大可汗。”
這一場戰爭,就是他們的繼位考核。
突厥沒那么多講究,兩個字――“立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