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提醒道:“馮家表哥,你不用避嫌嗎?”
就你們這關系,有仇又有怨,擺明是去挑事呀!
馮睿晉:“避嫌?有人去就不錯了!”
別人避之不及,馮睿晉是上趕著。
他去清查,并州大營先邁左腳都是錯的。
馮睿晉:“若事事避嫌,朝中沒人做事了。”
細細算下來,誰不是姻親故舊。
馮睿晉能當著段曉棠的面說,就沒把她當外人。
血海深仇不報,別人不會當他大度,只會說懦弱。
段曉棠萬萬沒想到,她精心準備的勸慰之詞沒派上用場。
表兄弟兩人,仿佛被火點燃的利箭,“干”勁滿滿。
一個即將踏入并州的虎狼窩,一個要攢足精神記小黑賬。
沒一個是輕松的。
果然恨比愛更令人刻骨。
見段曉棠甩著兩條胳膊回來,林婉婉問道:“李三怎么了?”
情緒向來穩定的人,突然崩潰,定是大事。
段曉棠嘆口氣,緩緩道出:“馮四在并州,發現當年北征的貓膩……”
祝明月聞,秀眉微蹙,猜測道:“并州大營出賣了他們?”
段曉棠點點頭,“大概是這樣。”
李君璞離得更近,恐怕早得了消息。
這會只怕在喝悶酒。
林婉婉只剩一句話,“賣國賣到了新境界!”
那可是十幾萬條人命啊!
“我支持清算并州大營。”
祝明月語氣中滿是無奈與嘲諷,“你支持有什么用!”
朝堂上會有人聽一個小大夫的語?
段曉棠冷靜地分析道:“并州大營是該清算,但決不能倒!”
去蕪存菁,應對大敵。
這是朝廷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