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把自己關起來生悶氣嗎?
屋里傳來悶聲悶氣的回應,“不用。”
段曉棠:“你要有什么想不開的,我陪你說說。我勸人可好了。”
連武俊江都能開解。
李君[還是同樣的回應,“不用。”
好在沒有口出惡,情緒尚在控制當中。
段曉棠:“有什么難處,我們一起說說。”
“不用。”
這回出聲的不是李君[,而是滿面鐵青的馮睿晉。
段曉棠對這位在兵部任職的馮家三表哥并不了解。
按照他們脾氣大小和年紀成正相關的關系,大約介于李君^和李君璞之間,還要插進去馮睿達這個變量。
馮睿晉毫不客氣道:“李三,開門!”
“躲屋里,當縮頭烏龜有意思嗎?”
王寶瓊捂住嘴,過往見馮睿晉行有禮有節,她以為兩家只出了馮睿達一個異數。
誰知道情緒上頭,說話這般不客氣。
孰料更不客氣的還在后面。
馮睿晉沒得到回應,后退半步,直接踹開了書房門。
段曉棠得出結論,李家房門用的木材雖好,但年頭久了,質量比不上萬福鴻的新門。
李君[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王寶瓊轉身離開,別管文的武的,能開解就好。
親親戚戚,總不能讓人賠門錢。
段曉棠往里瞟一眼,布局和李君璞書房差不多。
李君[盯著馮睿晉,頹著一張臉道:“難怪那么巧遇見突厥人……”
段曉棠心神俱震,李君[說的不是旁事,而是多年前的北征。
斬斷馮李兩家大勢,斷送馮睿業、李君^前程的北征。
所有人都以為是楊胤挾私報復,勾結突厥出賣大軍,只是他身死族滅,抓不到實際證據。
結合馮睿達從并州寄回來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