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都是應嘉德理虧,孫安豐也不慣著他,借了萬福鴻的空屋子把人關進去。
戚蘭娘捧著一張托盤進來,向幾人介紹道:“紅棗桂圓茶,喝一點,安神的。”
寧嬋委屈道:“祝姐姐……”
我們該怎么辦?
祝明月瞟一眼門口幾個裝石雕的將官,你們可真是給我找事。
若沒鬧將出來,無論是寧嬋把人打走,亦或護衛一無所知將人扭送去京兆府,怎么撕扯都是他們兩方的事。
你們偏要裹進來,但沒法指責,人也是見義勇為。
祝明月輕嗤道:“怎么,如今的世道,退婚是有前科么!”
這樣的俏皮話,寧嬋不禁笑出來。
女子再嫁都是常事,何況退婚。
只想到竇意意如今的情況,前任當真和前科差不多了。
梁林芳摟住表姐,安慰道:“別害怕,沒事。”
祝明月:“清官難斷家務事,請家長吧!”
梁林芳遲疑道:“祝姐姐,不用了吧!”
簡直不敢想四姨母和六姨母碰到一起,會是怎樣的天雷動地火。
如果再加上舅舅,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祝明月:“都和武家沾親帶故,莫不如我將你們送去武府?”
梁林芳瑟縮道:“不必了。”
若沒有右武衛幾個“好事”的將官摻和進來,此事說不得還有私了的余地。
幾個女孩吃個啞巴虧,把苦水咽下去。
她們還真能把應家的寶貝蛋怎樣么。
竇意意對武蘭菱的性情了解幾分,今日若不借著天時人和將事情撕扯清楚,往后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今日是運氣好,先有寧嬋梁林芳搭手,后有靳華清等人助拳。
否則應嘉德真要做什么,她渾身上下長嘴都說不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