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福鴻的護衛提著棍子趕來時,惡少及其走狗已經全被擒住。
高德生:“多謝幾位郎君仗義出手。”
他認出溫茂瑞等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裝不認識。
高德生:“扭送去京兆府。”
為了維護女子的聲譽,風化案只要有人證,并不需要女子去公堂上聲淚俱下的自證。
高德生轉頭對寧嬋等人道:“幾位小娘子受驚了,是否需要護送歸家,亦或去一旁休息?”
寧嬋惡狠狠地瞪著被護衛扭送走的“人犯”,心亂如麻,問道:“祝姐姐在嗎?”想討個主意。
原來是祝明月的熟人,高德生不知她們的具體關系,“小的亦不知,小娘子莫不如先去休息,壓壓驚。”
被押送走的“惡少”掙扎不已,明白護衛們是把他當做強搶民女,再不濟也是當騷擾良家的浪蕩子,送去京兆府定罪。
應嘉德扭頭大喊道:“表妹,她們是我表妹。”
圍觀群眾驚訝不已,“居然是親戚!”
先前可一點沒看出來。
靳華清猛踹應嘉德的膝窩,“表妹就能拉拉扯扯?”
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
應嘉德高聲道:“她是我未婚妻。”
寧嬋、梁林芳臉憋得通紅,竇意意氣得淚珠兒在眼眶里打轉。
圍觀群眾竊竊私語,“真是家務事!”
幾位小娘子,沒一個張口否認。
孫安豐跨步向前,手絹團成一團塞人嘴里,“少壞人清譽。”
對高德生吩咐道:“借個地方。”
人暫時不能送去京兆府了。
孫安豐腦子里理了理武俊江的親緣的關系,能達成表兄妹兼(前)未婚夫妻關系的,他還真知道一對。
退婚又不是多光彩的事,難怪寧嬋等人無法反駁。
內心腹誹不已,相娑羅不認識人也就罷了,靳華清和溫茂瑞居然也不認得。
你們不是親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