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平定陳倉變亂的另一個重要角色,右武衛左廂軍戰報終于姍姍來遲遞送長安。
吳越拿到戰報的時候,只想到一句話――事實勝于雄辯。
其他人看到吳越拿出厚厚的一沓東西,眼睛微微睜大,確定這是軍報?
往常那些武夫為了不為難自己,一個個恨不得不寫戰報,突然這么長有點不習慣。
吳杲一目十行將戰報看完,“嘭”地一下扔在御案上,心中只有被愚弄的憤怒,殷博瀚他怎么敢的……文武雙全的活圣人,莫非以為他當真可欺。
吳杲問道:“右武衛左廂軍現在何處?”
吳越:“回陛下,右武衛在陳倉停駐三日,局勢穩定后離去,繼續剿匪了。”
吳杲心知,右武衛并非不忘本職,而是和殷博瀚的矛盾難以調和,不得不走。否則通篇戰報,詳盡是詳盡,暗地里卻處處針對殷博瀚奏折的含混之處。
吳杲:“范成明怎會在陳倉?”
此次關中剿匪只有一位主將,范成明段曉棠官階相同,不可能一同出征。
吳越早準備好說辭,“先前去絳州平亂,范二著實辛苦,請假出去玩一趟松快松快。此番左廂軍查出彌勒教線索,但身負剿匪之責,便托范二幫忙向后續前來辦案的官員轉交人犯。”
年輕貪玩人之常情,這是吳越的心腹,吳杲并不打算追究。
那夜若沒有范成明居中聯絡,陳倉不知道變成什么模樣呢。
吳杲召來一位內監,“念。”那么長的戰報,一個個傳看費時間。
一位嗓音洪亮的內監站出來,照本宣科,一字一句念出來。
白雋坐在眾人中間,方才曉得那夜怎一個亂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