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看奏折,只以為是意外起火,隨即被撲滅。
呂元正:“若照殷相公的分法,左廂軍的功勞至少被抹掉一半。”
計量軍功他更專業,不止要計算戰場的斬首俘虜,還要考慮對戰局的影響。
只這一半軍功,足夠南衙向殷博瀚發難了。
寧巖:“段二的戰報何時能到長安?”
呂元正:“等三兩日。”
武俊江吐口氣,“那就看看這幾日,長安的風向還能怎么變!”
關中一隅一場只有一兩千人的民亂,對長安百姓而,激不起多大的水花,彌勒教變成一個名詞,幾千人只是一個量詞,他們更熟悉通過詩文認識的殷博瀚。
長于文才的印象進階為文武全才,結合殷博瀚的年紀,說一句大器晚成都行。
不說街知巷聞,至少消息靈通的文人都聽到風聲,普通百姓知道殷博瀚是誰?
白秀然放下門簾,隔絕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大堂,來到祝明月的專屬辦公室,問道:“能行嗎?”
春風得意樓第一次執行賺錢以外的任務。
祝明月淡定道:“天欲其亡,必令其狂。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幾人招架得住。”
白秀然笑道:“殷相公會感念你的恩德。”
祝明月:“他哪會知道是我。”
除了春風得意樓,祝明月同時在數個文人聚集處放出消息,以此時粗陋的追蹤技術,除非運氣寸到家,否則外人抓不到她實質的把柄。
白秀然:“外頭已經開始寫歌功頌德的詩文了。”
祝明月:“到時候石灰刷了便是。”一鍵重置,非年非節,找個粉刷匠容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