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活人的不用多說,得分情況。
段曉棠:“怎么回事?”
唐高卓:“借昨夜生亂跳進民舍,有的被主人家反殺,有的全家被滅門。”
昨夜那般情況,非親非故進別人家,能是什么好事。
段曉棠在筆記本上記上具體數量后道:“高卓,你待會再休息,尸體送去縣衙,讓三司和縣令掂量著辦。”
唐高卓:“屬下領命。”
范成明斜睨一眼,假裝看得見筆記本上的內容,“死得人夠多了!”加加減減幾千人有的。
段曉棠冷哼一聲,“我倒想知道,殷相公還能怎么裝裱。”
范成明手支著下巴,思考一會,“想知道也容易,但不能讓孫三直接出面。”
有個聲名顯赫的爹,不全是好事。
孫安豐若是當著殷博瀚的面搞小動作,事發后蛇又打不死,極易將孫文宴牽連進來。
雖然兩家沒有利益勾連,但同屬江南士族的情分,還是要顧及的
右武衛這條人脈,要留在刀刃上用,這時候白白消耗情分得不償失。
孫安豐若是個無名小輩,干就干了,完全不用想后果。
范成明:“讓他悄悄地做。”提前獲知殷博瀚奏折內容,見招拆招。
段曉棠點頭同意,“嗯。”
往后把孫安豐、唐高卓一塊找來,斟酌這封針對性的告狀信怎么寫。
范成明:“孫三傳來消息,殷相公和陳倉父老沒談攏,不過口子放開了,這會忙著將縣衙大牢里的人放出來。”
談得攏才怪呢,各家勢力犬牙交錯,擴張的最好辦法是侵吞別家,但短時間內哪來一個共同的敵人。
平民百姓讓出的那一點利益空間,壓根滿足不了胃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