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歷史上,呂布沒認過爹,哪能料到幾百年后還有這一劫。
范成明原先以傳說中墊底的盧自珍為“榜樣”,攢資歷說不定能摸到大將軍的邊。
結果馬球場上盧自珍輕輕巧巧將球接下,范成明就知道兩人之間差得遠。
別了,我的大將軍之位。
兩個餿主意,段曉棠一個都不打算用。只恨祝明月不在此處,她和范成明一個挖坑一個埋,保管送殷博瀚一個好下場。
段曉棠:“世子出手,殷博瀚能付出代價,罪有應得嗎?”
殘民虐民,流放嶺南哪夠。
范成明:“漂亮話誆你沒用,宰執地位非凡,能讓他聲望大跌不得寸進就差不多了。你看安德縣公現在如何?”
“你要不服氣,我們把殷家的人,一個個拉出來穿小鞋。”
吳越報復楊守禮,但礙于皇帝和始平長公主,只動了楊家的“閑雜人等”。
管他們親戚之間情分深淺,會不會有切膚之痛,世情如此,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以殷博瀚往日的詞臣職權,想栽贓謀反都不可能。
段曉棠反問道:“有用嗎?”
人死不能復生,殷博瀚失寵失名又怎樣,照樣衣食無憂,吃香喝辣。
段曉棠一頓飯用得心塞不已,全靠范成明在旁插科打諢才咽下去。
城中各處將官陸續回歸,依次聽取稟告,陳倉的情況果真慘烈。
木欄獄中的囚犯、被彌勒教煽動起來的亂民,無辜卷入的百姓……近兩千余人倒在大街上。
大多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郡兵也好不到哪去。
死傷又得分兩種,一種是夜間巷戰所造成,另一種則是營嘯中損失。
右營炸營,六百人全廢了!戰斗中傷亡亦近千人。
唐高卓補充道:“將軍,排查城中屋舍時,有幾戶人家中發現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