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俞麗華位置太高,所以祝明月兩人的社交層次也相應飛升。
段曉棠在家里糾結好些時候,才和祝明月開口。
祝明月反而道:“這算什么,應該的。”她也知道大吳官場的潛規則,收攏人心。
作為上司,不能對下屬家熟視無睹。當然這是受重用的心腹才有的待遇,不得意的哪涼快哪待著去。
祝明月不做,難道讓陳靈芝來?范成明調右廂軍去了,名不正則不順。
祝明月早有腹案,“先讓他們在長安安頓下來,其他的等班師后家里人回來了,再做定議。”說不得有其他打算呢。
尹金明等人的家眷不知根底品性,以前住在鄉下,不懂長安的規矩。直接跨進交際圈,說不得引來嘲笑和冷待。
段曉棠:“嗯,其他的都不著急。”
人情往來上,她也不是多熱情的人。
正事商量完了,林婉婉方才嘰嘰喳喳道:“樂游原上的菊花正是花期,我們去看吧!”
不出意外的話,這是段曉棠出征前,最后一個可以松閑的休沐日。
祝明月不屑道:“菊花有什么好看的!”墓地專用花,兆頭不好。
林婉婉:“好歹是花中四君子,給點面子。”
祝明月:“花君子?文人攀附會而已。”
林婉婉故意壓低聲音,營造緊張的氣氛,“祝姐姐,這話可不興去外頭說,春風得意樓的生意還做不做!”
祝明月唇角微微挑起,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我在外頭,向來裝的像個人樣。”
林婉婉故作受驚嚇狀,猛地后退兩步,十指交叉在一起,作持槍狀,喝問道:“妖孽,老實交代,你的原形是何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