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單手托腮,不以為意道:“當然是食人花嘍!”
林婉婉猛撲過來,“我看你是個狐貍精!”
祝明月冷哼一聲,惡狠道:“都是千年的狐貍,你跟我玩什么聊齋!”
段曉棠雙手枕在腦后,眼神直瞪瞪地望著屋頂的瓦片,不關注不遠處的“激烈”戰況,獨自抒發感慨,“倆戲精!”
鑒于長安城匱乏的娛樂活動,中間再經過重重審查(主要是幾個人互相找茬挑刺),剩下的,同時符合五人喜好的,正能量活動也就不多了。
賞菊活動,正式納入待辦事項。
勝業坊吃喝玩樂小分隊閑著也是閑著,成群結隊往樂游原去。
一到原上,大約銜著秋收的尾巴,加之菊花新開,游人并不多,倒給眾人留出騰挪周轉的空間。
林婉婉環視四周,“我們若是帶個燒烤架上來,會不會太突兀。”
祝明月橫插一刀,“不突兀,我們只是會裝不認識你。”太獨特,太丟臉。
秦本柔和張法音挽臂走在一起,說些閑話。
秦本柔吐槽道:“外子說,家中有幅菊花圖,他在家看看便得了。”
柳清不愛出門露面,養在深宅人不識。若在屋子里待得憋悶了,就出來在小花園里走一走。
若能不拘品相給他買一盆菊花回去,可得高興許久。
張法音:“六郎君是樂天之人。”會給自己找樂子。
秦本柔再問道:“現在收幾個學生了?”
張法音:“兩個,都是坊里的。逢三六九來上半日課。”
剛開始教,張法音自己也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秦本柔點點頭,“如此一來,不用太勞累,也能有個進項。”
秦本柔轉過頭四處尋找,“三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