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刻字,許多人都能做,比如周木匠能在麻將上刻出花紋,路邊印人刻出幾朵花也能做紙牌。
真正的秘訣是油墨配比,若從頭試,不知試到猴年馬月。
窮舉法,是有錢時候的搞法。這會沒錢,買現成的最劃算。
她們的錢,還要留著搞活字印刷呢。
祝明月現在每天一睜眼,無數雙手指著她要錢,還一個個理直氣壯。
祝明月:“人找到了,先送到莊子上,歸到周師傅手下。”
四野莊工坊簡直是匠人大本營,并不局限于木匠。
周木匠此刻正在萬福鴻工地上,帶著徒子徒孫哼哼哧哧做門窗。
若知道手下被塞進來新人,就曉得又要來活了。
歌舞升平,詩酒趁年華。
今日的曲江池,波光粼粼,水天一色。
曲江池的碧波蕩漾中,一群女人乘坐華麗的畫舫,享受著游湖的愜意與樂趣。
畫舫在湖面上悠悠蕩蕩,如同一條輕盈的魚兒,穿梭在碧波之間。
船艙之內,布置得極為雅致,輕紗曼舞,香氣襲人。女人們身著華麗的衣裳,或倚欄而立,或圍坐一席,笑語盈盈,宛如仙女下凡。
忽然一陣悠揚的樂聲響起,歌舞表演開始了。
一群身著彩衣的舞姬,輕盈地步入場中,身姿曼妙,舞步翩躚。隨著音樂的節奏,或旋轉如風,或飄然欲仙,仿佛將整個船艙都變成了她們的舞臺。
女人們被這場表演深深吸引,臉上洋溢著喜悅與驚嘆。時而鼓掌喝彩,時而低聲贊嘆,完全沉浸在這場視覺與聽覺的盛宴之中。
歌舞的間隙,裘彥慧奇道:“三娘,在哪找的?”
白秀然幽幽道:“我懷孕那會閑坐無聊,常請些歌舞班子去家中表演。”
換句話說,今天能來畫舫上一展才藝的,都是經過白秀然親自檢驗的。
席中常與徐家來往的女子不禁低笑起來,那會徐家請歌舞班子的帖子撒得滿平康坊都是,偏偏徐昭然雷打不動地在宮中執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