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聽才知道,是白秀然用他的名義往家里請歌舞班子解悶。徐昭然這個當家的,反倒只能看緣分能不能蹭上一點。
那些歌姬舞姬趨之若鶩,因為是女主人,不必擔心其他,安心表演即可,賞錢還給得豐厚……誰不愿意呢。
平日說武將家的女人不通文墨舞刀弄棍,但對美的認知是相同的。
一位夫人感慨道:“難怪那些男人喜歡,換我,我也喜歡呀!”
一位舞者站在地毯上,隨著樂聲響起,身體開始飛速旋轉,頭發、舞裙隨著轉動快速飛舞起來,展現出蓬勃的生命力,不住迷人眼。
同伴打趣道:“你怕是不知道一個詞,我見猶憐。”
另邊廂相如蓮花和陳靈芝說道:“那天回家時,尚未覺得有何不對。睡一覺起來,渾身的筋骨都松了。”歇了兩天才緩過來。
全永思說她沒專門錘煉過耐力,所以后勁不足。
陳靈芝:“我還好,只是這兩日做事總覺得少了一口氣。”
相如蓮花心下默默嘆息,陳靈芝打滿上下兩場,表現比她強得多,歲月不饒人啊。
寧嬋蹦蹦跳跳過來,不知遇見什么好事。
相如蓮花問道:“小嬋,你那天回去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嗎?”
寧嬋:“沒什么呀!”她只打了半場,剛活動開身子骨,比賽就結束了。
相如蓮花默默地吐口氣,長江后浪推前浪,現在她也就是仗著老底子,才能和人周旋半場。
想當年……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寧嬋嘰嘰喳喳道:“我在家約了馬球賽,你們來不來?”
寧嬋也不是什么人都找的,先找的是和她一樣未出嫁的小娘子。
當日參加馬球隊的大多是成親的婦人,畢竟是白秀然組織的,和她的交際圈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