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眉頭微微一挑,“哦。”壓下語,轉而吩咐道:“范二,轉達給寧六!”
范成明往外走,被寧巖叫住。
寧巖從袖中掏出一張折的四四方方的紙遞過去,“還給他。”生辰八字用不上了。
范成明原想喝小狐狗的喜酒,結果一場空。以寧巖的秉性不可能做鴻雁傳書的事,那紙上的內容不而喻。
其他人都離開后,全程旁觀的段曉棠惋惜又一個女人為了所謂的名節付出可怕的代價。唯獨吳越最后的問題有些奇怪,“佛道有區別?”
吳越:“道家不及佛家苦修。”柳蘭璧至少不用面對青燈獨自度過半生,但看段曉棠擔憂的神色,隨口安慰道:“你可以問問薛長生,終南山上的女冠生活如何?”
段曉棠較了真,去找薛留打聽。
坤道乾道之間的差距沒有世俗男女那么大,薛留接觸不多,只知道一些皮毛,“誦經、受戒、修煉道術,和普通道士沒差別。有一技之長的可以行醫救人,也可以與文人詩文唱和往來……”
段曉棠聽到最后恍然明白,女冠作為方外之人,行動反而比后宅女人更自由。
見范成明急匆匆經過,段曉棠叫住他,問道:“范二,怎么了?”
范成明無奈道:“還能怎樣,封兒聽了以為是自己害了人,鬧著要去柳家看看。”好好的俗世富貴生活不享受,誰會想去修道呢。
薛留:“他剛挨了軍棍?”
范成明:“趴馬車里沒事。”
段曉棠:“真去啊?”
范成明:“薛叔說讓人先去柳家遞個信,同意就見。”柳家要是不同意,寧封也不能再鬧。
柳蘭璧“被迫”出家,他們若什么都不做,顯得太薄情。
或許柳家也打算給這段“陰差陽錯”劃上一個句號,同意了寧封見一面的請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