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兩衛將官被薛曲明著諷刺一遭穿的像叫花子,第二天護送寧封的看熱鬧小分隊總算在出門前好生收拾了一番。
會面的地點定在柳家大宅中柳琬所居的院落。
好在寧封身體底子好,柳琬好清凈沒住更中心的位置,總不好找來軟轎擔架把人大搖大擺抬進去。
范成明和溫茂瑞一左一右將人架到院落中,柳琬早已將下人清走了。
地點定在一座涼亭里,范成明擔憂道:“封兒,撐得住嗎?”
寧封:“沒問題,又不是沒挨過。”外人看軍棍恐怖如斯,但對將門子弟而就是三個字――習慣了。
將門解決問題的辦法向來簡單粗暴,許多人都是從小被打到大的。
但段曉棠從來沒挨過打,若挨一頓,再多的莊子都哄不好了。
安頓好寧封,三人和柳家兄弟一起退到遠處的角落,看得到景象但聽不清聲音。
半晌后柳蘭璧被人引進來,亭子里只剩兩個陌生男女。
柳蘭璧落落大方,微微躬身,“寧中侯。”
寧封反倒有些結巴,“柳娘子。”
柳蘭璧:“聽說你挨了軍棍?”
寧封:“不是什么大事。”
柳蘭璧:“本是我牽連了你。”這是她和王琪然之間的矛盾,意外將無辜的寧封攪進來。
寧封氣弱道:“我是個男人,沒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你……”
范成明躲在角落里,環手抱胸不滿道:“我們至于躲這么遠嗎?”連口型都看不清楚。
柳琬:“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范成明:“那我們站這兒看著算什么?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