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法音本就信佛,加之杜喬初入長安時便寄居在此,更添幾分好感。
鑒于此地香火鼎盛,一般來這都是虔誠禮佛的,若想干點旁的勾當,人多眼雜不方便。
林婉婉有理由懷疑,長安禮佛之風盛行,很有幾分是深宅婦人借禮佛的名義出來放風。長安及周邊佛寺大小幾十間,一天走一座,一個月下來不重樣。
畢竟說出來踏青游玩太不穩當,逛街更上不得臺面,但禮佛崇道那是正事。要不然在家里搞個小佛堂不是更好么,不出門禮遍漫天神佛。
一行人多是女眷,護衛的任務全落在柳恪和杜謙頭上,以他倆的細胳膊細腿起不到決定性作用,聊勝于無。
人雖是一道出來的,但也多是三三兩兩走在一處。
幾個年輕人走在一處,趙瓔珞說起路上的見聞,“河東柳氏的小郎君模樣俊俏,有個小娘子為了賴上去當街表演賣身葬父,孰料郎心似鐵,半點不肯沾染,最后還把人送牢里去了。”
王寶瓊只關心一點,“那爹真死了?”拿死人來做戲,太重口味了吧。
趙瓔珞:“裝的,要不怎么送去見官呢。”
顧盼兒抱緊兒子,感慨道:“他家是多出美人。”祖上出過不少后妃。
別看柳恪家也姓柳,但他們和河東柳氏并非一家。或許幾百年前是一家,但又不像薛曲家只分出來幾十年近百年,還能拿出族譜作證。
他們在本地開枝散葉二三百年,早就自成一支。至于祖上的來歷,或許數百年前是一家。
王寶瓊憐惜顧盼兒抱孩子辛苦,說道:“盼兒,讓我和小玉親香親香。”
李弘安自從擺脫雞蛋魔咒,本性暴露,加上初步掌握自由行走的精髓,像寺廟這類肅穆的場合,王寶瓊就不愛帶他來,唯恐褻瀆了神靈。
哪像顧小玉,靈敏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