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臣妾做不到啊!”至少現在做不到,不過也不是全無進展,“在搞大蒜素,看能不能做出來。”
她現在去醫館,除了清點祝明月帶回來的藥材,能自用的留下,不用的就找藥材商賣出去。余下的時間就是做大蒜素試驗。
祝明月不清楚大蒜素為何物,既然能被林婉婉提出來,想必是有用的吧。轉而提到:“你這假要放多久?”
林婉婉:“一個小長假,五天,不打折。正好長安的學子們還有田假,剛好合上。”
“隨你。”祝明月相信林婉婉的心理素質,能讓她破大防的絕不是一兩個病人的死亡。
林婉婉:“正好明天和伯母他們去一趟大慈恩寺,去去晦氣。”
趙瓔珞語氣有些驚訝,“大慈恩寺!”
林婉婉輕輕地撞一撞她的肩膀,神秘兮兮道:“你不知道吧,褚家搬走了!”
趙瓔珞:“搬哪兒去了?”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以褚家的厚臉皮,哪能因為一點點議論搬家,若是他們在意外界評論,早在她找上門鬧事的時候就搬走了。
林婉婉:“不知道,反正離開長安了。”
人離鄉賤,背井離鄉的苦楚褚家早年就嘗過一次,怎會再做這樣的抉擇?
祝明月:“符家在中間使了力?”
林婉婉嘴一努,“也不一定,不是還有那位嗎?”
人家只是面對權貴的時候乏力,但對付小民能耐得很。
褚家的存在就是一根刺,擱在那里誰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