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見多了備孕數年才生得來一個孩子的情況,對大吳巴不得進門三年抱倆的期許理解得稍有誤差。
少說還有幾年的緩沖時間,犯不著眼下著急。
趙瓔珞只在家里歇了一日,好吃好喝補足了遠行路上生出的怨氣,就投入到緊張的盤賬工作中,重新梳理離開的近兩個月中的賬目。
從小錢串子每日的表情中,看得出來沒出大亂子,還賺了不少。
等趙瓔珞緩過神來,發現林婉婉已經好些天沒有去濟生堂上班。也不能說不去,大概就是去晃一圈,不像以前兢兢業業在醫館坐堂接診。
連西院的杜若昭也是一種半休學的狀態,要不在家中看書,要不被林婉婉連帶幾個師姐,一塊帶去四野莊上玩。
林婉婉痛苦地捂住胸口,“近來道心有瑕。”
趙瓔珞逼問道:“說人話!”
林婉婉實話實說,“走了背字。”
趙瓔珞立刻警覺,“誰要對付我們?”
林婉婉不得不緩一緩小伙伴的被害妄想癥,“沒人,是我自己的事。”
原因說來很簡單,林婉婉近來做了兩起手術,患者無一例外死亡。
第一個患者還有一個接受的過程,死于術后感染。除了手術及護理條件不達標之外,也因為天氣越來越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