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四娘子能撐下來?”
在祝明月看來這就是一個外表光鮮內里腐壞的蘋果,真吃下去會不會被毒死不知道,但肯定不好吃。
依照白家原先的規劃,對白若菱的婚姻安排該是相近家世的旁支妻子,除了皇帝,沒人敢納她做妾。
白若菱要撐起的只是一個小家庭,而非一個大家族,甚至一個世家。
依祝明月淺薄的了解,世家對冢婦的要求不亞于跨國公司對ceo的,甚至更高。
同為白雋的女兒,白秀然和白若菱從小的要求就不一樣。
白秀然有承擔的一個大家族的眼光和能力,也是冢婦。但她頭上只有一重婆婆,而且婆婆常年在老家,并不插手小兩口在長安的生活。
或許再過幾年,白秀然生下三四個兒女,能保證嫡系血脈傳承后。也會被安排回老家盡孝,從婆母手里接過家族的庶務,但那都是好些年后的故事。
白若菱的困境近在眼前,頭上三重婆婆,且得熬個幾十年才能挺直腰桿。
不能說白雋對這個庶女不好,沒誰賣女兒是賣去做冢婦的,旁人說起來還得夸他為女計深遠,只是到底不如對白秀然來的那么體貼,其中甘苦只有個人知。
林婉婉:“不撐也得撐呀!”這是正兒八經的聯姻,代表的是白家的臉面。“白二的嫂子把她帶在身邊傳身教。”揠苗也得助長。
白若菱夫家接受一個庶女出身的冢婦,固然是自家中落,看中白家的家勢。但定然也考慮過白若菱本身的素質,作為貴女的基礎條件足夠,年紀小,性情稱不上強硬,底氣也不足,有幾十年時間來慢慢來調教。
雙方都打得一手好算盤,但最后能不能莊家通吃,全看白若菱的造化。
至少有一條白若菱無需擔心,那就是她未來的夫婿,至少外頭是個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