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喬不愿段曉棠因為這點小事露了行跡,阻止道:“不用,我自己來吧!”這段時間在行營,雖沒住一處,但無論校場訓練還是處置文書,有的是機會接觸。
祝明月趙瓔珞準備的行李中有地瓜燒,不過照杜喬的設想中遠遠不夠。
杜喬:“你那兒有地瓜燒么,借我兩壇。”
段曉棠爽快道:“待會派人送去,說什么借呀,反正你也沒打算還。”
杜喬一時語噎,思量半天似乎說的沒錯,兩壇酒不只是兩壇酒。
段曉棠從腰后抽出新寫的折扇,“啪”一聲打開,輕輕地扇起來,送走傍晚的燥熱。
杜喬蹭到一絲涼風,瞟一眼折扇背面的文字,“能奈我何”。知道段曉棠的折扇習慣兩面寫字,且內容頗有“大逆不道”之意,好奇道:“正面寫的何字?”
段曉棠將扇子翻轉放到杜喬面前,一字一頓,“煽風點火。”區區本職工作。
杜喬:“真到天熱的時候,也只能徒呼奈何。”
段曉棠繼續扇扇子,一本正經道:“接下來的話可能不大好聽,但這是祝總的意思,特意讓我轉達。”
杜喬有心理準備,“說吧!”
段曉棠:“你跟瓔珞怎么鴻雁傳書不管,但決不能提定親成親的事。”
杜喬人在外地但終究是官身,只要能忍受拖沓的時效性,總有機會和長安聯系。
而他一旦提起,以趙瓔珞腦子發熱,沒多少感情閱歷的情況,說不定真答應了。有些事有沒有一紙文書,意義到底不一樣。
杜喬沒有任何被刺激到的模樣,反倒生出心安之意,假如自己有萬一,祝明月等人也會照應趙瓔珞。微微垂著眼眸,“我眼下未曾考慮此事,是不是有些像你們所說的渣男行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