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紅薯的請求是告別之前提出的,即使快馬向長安傳信短時間內也運不過來。所以這些東西是祝明月的車隊一早就準備好的。
紅薯有多敏感,兩人心知肚明。
段曉棠不得不問一句,“想好怎么推廣了么?”
杜喬拾祝明月牙慧,早有腹案,“當然是禁酒啊!”
當地先后歷經民亂戰亂,民生凋敝百廢待興。寶貴的糧食當然要拿來養活生民。飲酒乃是奢侈之事,歷朝歷代糧食緊張時都曾行過禁酒之舉。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不許民間用高粱小麥釀酒,但新來作物紅薯卻不禁止。只要第一年“騙”他們種下去,第二年得著好自會跟風。說破天去,這也是酒材。
杜喬廚藝平平,自不會去教導旁人如何做的美味,有何發現都是百姓自己的智慧。
若離得近,祝明月還能像在王才里周邊一樣搞合作種植,甚至收購。但遠隔千里愛莫能助,路費都賺不回來。
段曉棠:“能搞定其他人嗎?”杜喬只是佐官,他的官階注定做不了主官。
杜喬信心滿滿,“可以讓他們不反對。”只要同僚不站出來擺明車馬站在對立面,他有的是辦法把禁酒包裝成想要的模樣。
杜喬:“世子好酒么?”徐昭然的另類用法。
段曉棠:“一般。”吳越不好刺激的烈酒,想讓他“違心”表現出對某種東西的喜愛,必須拿出足夠的利益,比如優待河東子弟。
“不過范二挺喜歡的。”酒蟲轉世,鴻門宴上若有美酒,懷疑他都要去蹭一杯。
杜喬:“范二將軍不合適,”范成明在外是何名聲,除了阿諛之人,誰會主動靠上去,躲還來不及呢。
“河東子弟中有好酒之人嗎?”河東世家在這片地界上還是有影響力的。
段曉棠回憶半晌,為難道:“不清楚,要不我去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