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打量杜喬耿鴻的臉色,見同樣的倉惶,原來他們也不知曉。
此次長安共派遣出十二人,十人任由委派,只有兩人能回去。
難怪要私下回答,約莫想兩衛出面做惡人。
吳越壓下怒火,沉聲問道:“諸衙司官員身上各有職司差遣,該如何應對?”
陸德業信誓旦旦,“長安的職務已然交接,文城當地的事務可由下官轉呈。”
吳越咬牙切齒道:“好,好,好得很!”
這就是大吳為國選材的官員,好得很!
桌案上的當擺設酒杯一掃而下,“啪”!
吳越怒極反笑,“蠢蠹!”
陸德業強硬道:“世子怎可辱人,我出自河南陸氏,乃朝廷命官!”
吳越:“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
吳越只覺怒火燒心,三郡之地是怎么爛掉的,為非作歹的官吏姑且算一份。
好不容易將地方打掃干凈,再派遣一些心懷怨憤的官員來,生怕他仗打得太輕松,后路不起火是吧!
吳越怒聲質問道:“國家神器,讓你們這幫蠢貨拿來作威作福?”
陸德業三番兩次遭辱,擺出長輩的譜來,勉強維持架子,“世子年輕不曾參政,自當慎,莫帶累河間王府英名。”
進入帥帳檢查嚴苛,旁人的武器都放在外頭,唯獨吳越的佩劍懸在腰側。
吳越氣憤不已拔出劍,前進數步,直指陸德業。
范成明見事不妙,疾奔兩步抱住吳越,陸德業怎么死都可以,唯獨不能在中軍帥帳,死于吳越劍下。
范成明力氣極大,半點不敢松手,苦口婆心勸道:“七郎,同一個糊涂人計較作甚。”
陸德業清楚的知道,吳越方才真起了殺心。若非范成明反應快,他已經血濺當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