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外頭守門的軍士手中接過號牌,向茅坑的方向走了幾步,忽的改了方向。
羅小谷心中驚奇不已,因為他們去的右武衛在勞改營內的值房,照理晚上該是沒人的。
兩人被門口值守的軍士攔住。
湯新霽開口道:“小的有要事稟報。”
軍士:“何事?”
湯新霽張口就來,“原文城賊首收攏了一批財寶,就地藏了起來,小的知道地方。”
右武衛的值房并不設在勞改營中間,而是一角單獨隔開來,經過值房,還有一條向外的出路。
依照湯新霽的觀察,每晚大概有一位旅帥級別的人值守。
軍士問道:“為何不白日來報?”
湯新霽:“白日人多眼雜。”
軍士問了兩人的姓名隸屬入內稟報,不一會出來,“進去吧。”
羅小谷一無所知的跟著湯新霽入內。
湯新霽早打算好的腹案,在看到昏暗的屋內,全身著甲的劉耿文溫茂瑞時,散的干干凈凈。
溫茂瑞嗤笑道:“防守是松散了些,但你能摸過來,原先在郡兵里沒白干啊!”
溫茂瑞一句話連消帶打,讓湯新霽所有打算都胎死腹中。心下惴惴不安,他知道我,甚至記得我的來歷過往……
湯新霽不知道,溫茂瑞早看出他的不甘心,曾經想鏟除這個禍害,被段曉棠攔下了。
溫茂瑞坐下,盔甲上的甲片帶著輕微的響聲,“說吧,財寶在哪?”
屋內的燭火并不明亮,只能從聲音判斷溫茂瑞的情緒――漫不經心。
合上門外面未必能發覺,周圍沒有其他動靜,但湯新霽深知,附近的空屋內,定然潛藏伏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