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只接收了前期的俘虜,后面實在收不下,才叫武俊江等人自行管理。
兩衛近三分之一的人馬,都被數量龐大的俘虜牽扯住。
偏偏沒地方交出去,只能砸在自己手里。
雖在帥帳內,但氣氛并不嚴肅,算是迎接諸位先行回營的將官。
翁高陽差點猛男落淚,“世子、大將軍,我就是頭山豬,實在干不了細活。”
翁高陽私心覺得段曉棠武俊江做的對,并非因為他們殺了為非作歹之人,而是因為他們殺的是最能“挑事”的那一撥人。
禍頭子沒了,其他人的心氣自然就散了,能安生過日子。
但翁高陽一個新晉將軍,沒那份膽量,也擔不起責任,所以不敢提出來。
翁高陽:“天天和俘虜待在一起,生怕哪個暴起,拿鋤頭鏟子把我腦袋給削了。再待下去,不如跳黃河算了!”
叫他戰陣搏殺不帶怕的,但古之名將有多少疏忽大意,在俘虜身上翻車的?
范成明幽幽道:“我們離黃河百十來里呢!”
翁高陽:“騎馬一天就到了!”
這個苦必須叫,不是故意露怯,而是必須有個說法,否則接下來兩衛的處境太危險了。
俘虜人數都趕上軍隊,偏偏汾陰和文城尚有朝廷法度在,不可能任意行事,只得處處受制。
薛曲:“這兩日朝廷該有消息了。”
吳越準備好了千般應對,就看誰先跳出來。
薛曲略過這一節,問道:“項明,東線如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