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抿了抿嘴,說道:“我在盤古弓上,看到了你留下的字符;正因如此,我只毀滅了盤古箭,沒有動盤古弓。”
秦堯:“……”
“這說明,你確實是回到了那個時間節點上。”將臣補充說。
“你給我解封,我現在就去!”秦堯長長呼出一口氣,沉聲說道。
將臣沒有絲毫遲疑,瞬間從他體內拿走封印符文:“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不行,你比我強大太多了。人是沒辦法扛起一座山行走的,更別說扛著一座山奔跑了。”秦堯斷然拒絕。
將臣深吸一口氣:“那就拜托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秦堯擺了擺手,盤膝而坐,鎖定時空,逐漸凝聚出一扇時空之門:“將盤古墓的坐標給我。”
將臣彈指一揮,隨著一點靈光沒入秦堯眉心,一個地理位置瞬間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等我回來!”
轉頭向九叔說了一句,秦堯大步跨入時空門戶。
三年前時空。
城市間,盤古墓上方。
白心媚拼盡全力試圖穿越結界,遁入墓中,然而無數法則符文卻形成了一張法網,強行攔住她的時空法則,令其無法順利遁入其中。
關鍵時刻,黃子驀然跪地,一拳重重打在地面上。
隨著大地震顫,盤古墓結界輕輕一晃,露出一絲空隙。白心媚就此抓住黃子身軀,帶他一起遁入其中。
不久后,秦堯按照將臣給的地理坐標同樣降臨此處,嘗試破墓之際,卻也遇到了白心媚所面臨的問題。
對此,他反手間召喚出元屠劍,直接插入大地中,強行破開一道縫隙,籍此遁入其中。
然而便在此時,三年后的通天閣內,作為大地之母的女媧卻好似中了一劍,發出一聲令人驚懼的嘶吼……
通天閣外。
藍大力帶著徐福與烏鴉,猶豫再三,到底是沒敢破門而入。
雖然女媧現狀聽起來很不妙,他也確實有殺死對方的想法,但不說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自己估計也很難逃脫將臣追殺。
因此,想要殺死女媧,最先解決的應該是將臣!
三年前時空。
古墓內。
白心媚帶著黃子匆匆來到主墓室前,如在三年后一樣,利用時空法則直接穿過前方石柱,由此避開了所謂密碼,遁至放置著盤古弓與盤古箭的圓形光柱前。
“住手!”
少傾,就在白心媚抬手按壓在光柱的玻璃上,準備取出這兩件圣物時,一道大喝聲突然自密碼石柱前傳來。
白心媚面色驟變,毫不猶豫地將手深入玻璃光罩內,準備取出弓箭,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密碼石柱前,秦堯雙手結印,瞬發時空法則,強行禁錮了這座墓室。
白心媚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抓向盤古箭,然而手指越往前伸,那股阻力便愈發強大。
無奈之下,她只好轉身抓住黃子,瞬間破空而去。
對此,秦堯也很無奈。
五色神使非人非鬼非妖非魔非神非仙,力量不是一般的怪異,自己的時空法則都無法做到完全鎮壓與攔截。
對藍大力是如此,對白心媚同樣是如此。
片刻后,如白心媚一樣,秦堯也穿梭空間,瞬移至盤古弓箭前,注視著這對足以滅殺女媧的圣器,忍不住抬起手掌。
可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玻璃光罩的一瞬間,神國內的業火紅蓮驟然示警,令其心神發顫,強行收起貪念……
“封!”
默默收回手掌,改為雙手結印,秦堯在這主墓室內又加了一層封印,隨即看向盤古弓。
此時此刻,弓上并無任何字符存在!
思忖片刻,他以指為筆,仙氣為墨,在盤古弓表面上寫下一行字符:
弓與箭,至少要留一個,如此才能應對莫測危機――秦堯留書。
三年后時空。
嘉嘉大廈,租房客廳。
看到虛空中驀然凝聚出一扇時空之門,秦堯自其中大步跨出,將臣立即問道:“成功了?”
秦堯點點頭:“從三年前到現在的這段時間里,他們是無法再進主墓室了。但是……再往前,我就不好說了。”
“我去鎖住盤古墓的時空。”將臣說道:“對了,他們是誰?”
“白心媚,黃子。”秦堯回應道。
“多謝。”將臣滿臉感激的抱拳行禮,旋即瞬間消失在眾人眼前。
通天閣。
頂樓大平層。
當將臣回來時,卻發現女媧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情況好像比自己走之前更糟了。
“你沒事吧?”
“解決了嗎?”女媧反問說。
將臣點點頭:“解決了,秦堯幫的忙,想要得到盤古弓與盤古箭的人是白心媚與黃子。”
“他們好大膽子!”女媧一臉憤恨模樣。
將臣微微一頓:“根源必然在白心媚身上,黃子……只不過是一個跟班或者工具罷了。”
“這是背叛,他們兩個都得死。”女媧起身道。
將臣趕緊扶住對方:“我會幫你殺了這兩個叛徒的,還有另外三個,也會在他們身上種下血印,防止此類事情發生。”
“不用了。”女媧搖了搖頭。
將臣詫然:“不用了?你派藍大力他們去了?”
“不是,我召喚了自己的身體,這身體將會帶著一顆隕石砸向地球;末日就要來臨,盤古墓也將因此覆滅。”女媧道。
將臣雙手一緊:“你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但不破不立,盤古墓存在一日,我的危險就存在一日。從現狀來看,這一點并不會隨著你毀滅盤古箭而消失。”
女媧認真說道:“天地重開,一切重頭再來,就沒什么能威脅到我的了。”
將臣:“……”
“怎么,你不開心了?”女媧詢問說。
“你這么做的時候,為什么不問一下我呢?”將臣面色復雜地說道。
女媧眉頭微蹙:“我覺得,你會支持我的一切決定。反正,就算人世間滅亡了,你也不會死,我也不會。”
將臣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了失望情緒,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
女媧:“……”
將臣好像變了。
難道說,他愛這世間,更勝愛自己?(本章完)_c